他的岩蘭草信息素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迫不及待地與鳶尾花香融合為一體,充盈了整個房間。
氣氛在悄然間急速升溫。
林徽鳴悶哼一聲,耳廓迅速充血發紅。
梁徹言的手按在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聽到他的聲音時,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顫。
他定了定心神,語氣裡帶著懇切的意味:「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徽鳴。」
林徽鳴重新睜開眼,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踏出這一步,就回不去了。」他的聲音是少見的沙啞,「小言,你想好了嗎?」
梁徹言被他眼底濃烈的情緒攝住,有些慌亂地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聲。
林徽鳴重重地嘆出一口氣,聲線暗啞:「好,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梁徹言還想說些什麼,林徽鳴卻瞬間反客為主,單手輕鬆制住他,不費吹灰之力便把他按住。
神色看上去已經隱忍到了極致。
「徽鳴……」梁徹言瞳孔驟縮。
「別害怕。」林徽鳴眸色沉沉,扯開他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屬於alpha上位者的威壓,在此刻淋漓盡致地暴露出來,與平日紳士又純情的他判若兩人。
他單手撐在床上,小臂上的青筋畢顯,展現出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
梁徹言看得呼吸都下意識急促了幾分,闔上眼匆匆別過頭去。
林徽鳴見狀輕笑了一聲,用另一隻手溫柔地撥了撥他額前已經被汗水打濕的劉海,語氣卻不容置喙∶「很快就好。」
隨即,林徽鳴俯身,掀開對方搖搖欲墜的腺體貼,沿著梁徹言腫脹腺體的邊緣,帶著些狠意咬了上去。
兩種信息素迅速交融,因為標記而產生的愉悅感充盈了梁徹言的意識。
alpha信息素迅速又霸道地注入自己的omega腺體,靈魂仿佛都被對方完全攝取,他從身到心,都下意識向對方臣服。
他渴望聽到對方為自己失控的喘息,渴望被對方擁入堅實火熱的胸膛,也渴望……得到對方的一個吻。
這是心思縝密、步步為營的梁徹言,第一次主動嘗到失控的感覺。
他渾身癱軟下來,輕喘著闔上眼,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塌陷了一塊的聲音。
林徽吟沉浸在光腦的虛擬對戰里,回過神來一看時間都已經六點多了,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打算拿袋營養液隨便解決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