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吟的動作的叉子停在半空,眼珠轉了兩圈,隨即有些不可置信道:「不是吧,哥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嫂子昨天剛喝成那樣……」「收收你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林徽鳴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免扶額,「小言他……昨天突然來了發熱期,我臨時標記了他。」
「他身體無力,是omega接受臨時標記之後普遍會出現的後遺症。」他往林徽吟頭上彈了一記,「平時少看點亂七八糟的。」
林徽吟捂住腦袋痛呼一聲:「不就是個臨時標記嘛,哥你還遮遮掩掩的,能讓人不亂猜麼。」
「我說不過你。」林徽鳴有些無奈,「一會兒你不是要去找朋友玩?吃完就趕緊走,結束之後就自己回學校吧,我今天就不送你了,小言的情況還沒穩定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林徽吟塞下最後一口三明治,「你們alpha跟omega就是要麻煩一些。」
她感慨道:「還是我們beta好,什麼易感期發熱期,通通都不存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林徽吟收拾好東西就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林徽鳴本來去恆溫儲藏倉里拿了一袋營養液,站在原地思忖了片刻,還是讓0316端了一碗小米粥和小菜,跟著自己一塊兒進房間。
他推開房間門,岩蘭草和鳶尾花香交融的信息素氣息撲面而來。
林徽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輕咳了兩聲,靠在床頭假寐的梁徹言聞聲抬眸看向他,眼底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過:「林教授怎麼自己標記了人,還這麼不好意思啊?」
「你身體好些了嗎?我讓0316端了點清粥小菜過來,畢竟總喝營養液,也不太好。」林徽鳴試圖轉移話題。
梁徹言餘光瞄到他微紅的耳廓,也不再逗他:「好,那我就先吃一些。」
0316很有眼色地端了桌子過來,把小米粥和小菜擺放好。
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樑徹言進食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小言,我剛才拜託了宋為澤叫了他家的家庭醫生,陳醫生過來。」林徽鳴眸色微沉,「你昨天的發熱期來得太突然,而且被我……臨時標記了之後,也很快結束了。檢查一下,也能更放心一點。」
梁徹言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這麼說來,確實有些蹊蹺。」
對上林徽鳴略帶疑惑的眼神,他神色微動:「徽鳴,你還記得昨天我和你說過,感覺身體裡一直有股燥熱的感覺麼?」
「你也知道,我之前的易感期……幾乎都沒什麼症狀。」他語氣里不自覺地帶了些羞赧的意味,「普通抑制劑就夠用了。」
林徽鳴眸光閃爍:「嗯,是這樣。」
「所以,這次好好檢查一下也好。」梁徹言喝完最後一口小米粥,0316迅速地收拾好餐具,功成身退,默默地滑出了房間。
「話說徽鳴,你之前的易感期,是怎麼度過的?」梁徹言收回床上桌,揶揄地看向林徽鳴。
「嗯……就打中等效果的抑制劑。」林徽鳴神色微動,「口服的抑制劑也可以,但是效果不如針劑好,偶爾會溢出一些alpha信息素,我擔心影響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