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秦所長說，當時聯邦軍部研究所在飛行器的技術上苦於一直沒有創新，便出資邀請了帝國的一位專家共同研究。」梁徹言垂下眼，「可惜因為後續資金上沒談妥，合作破裂了，就沒有進行下去。」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最後也僅造出了兩台樣機，但是一台被帝國那位教授的團隊帶走了，另外一台下落不明。」
「這樣就比較麻煩了。」林徽鳴沉吟了片刻，「研究所這邊有什麼關於這台飛行器的數據留存下來嗎？」
「沒有，合作破裂之後，全部都被那位帝國教授的團隊帶走了。」梁徹言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可惜意味。
林徽鳴斂下眸子，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
梁徹言是何等聰明的人，思忖片刻之後，直接挑破：「徽鳴，你是不是在考慮沈流景那條路子？」
「還真是瞞不過你。」林徽鳴聞言，不禁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他是帝國的太子殿下，查個專家應該不算太難。」
「但是那位教授早就離世了。而且你之前已經欠了他一個人情，」梁徹言定定地看著他，眼底的情緒不明，「現在如果又要去拜託他幫忙，這樣越欠越多……」
他苦笑一聲：「這樣，到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林徽鳴察覺對方語氣里的不對勁，有些驚訝地抬頭看向他：「小言……」
「我能看得出來，沈流景對你的意思。」梁徹言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自嘲意味，「之前一直沒有挑明，大概是因為我之前……沒什麼底氣。」
「但是徽鳴，我們已經是臨時標記過的關係了。」他抬眼看向林徽鳴，「我想貪心一點……」
林徽鳴感覺手心一熱，是對方輕輕握住了自己垂在身側的手。
他清晰地感知到，梁徹言的手都在微微發著抖。
「抱歉，是我太心急，一時想岔了。」林徽鳴立刻回握住他的手，語帶歉疚，「我不會再和他有任何牽扯。」
話音剛落，梁徹言就伸手抱住了他。
「我相信你。」對方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至於飛行器這件事，我已經拜託研發所那邊，嘗試去和那位教授的後人聯絡了。」
林徽鳴心頭一軟，揉了揉他的腦袋：「不急，你也別像這次一樣傻乎乎地被別人灌酒了。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這個多事的周末很快便過去，林徽鳴在周一時，回到了聯邦軍校辦理復職手續。
孫主任還是那副吹鬍子瞪眼看不起人的樣子，臭著臉把手續替他辦完，冷哼一聲：「算你小子有門路，下次最好還是這麼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