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用力過猛,這本書又太重,啪嗒一聲就滑落在了地上。
林徽鳴俯下身好心幫對方撿起來,才發現這本書的外面套了個《聯邦醫療對omega信息素疑難雜症的探索與研究》的大部頭殼子,裡面是個剪貼本。
這一摔就把裡面的內容給露了出來。
「這個標題是,《宋家繼承人宋為澤參加希源星度假區剪彩儀式》……」林徽鳴的神色一瞬間略顯複雜。
下面還貼了一張宋為澤咧著嘴的開朗笑容,在他看來,在此情此景下,都顯得尷尬了幾分。
對上江淮秋難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林徽鳴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把那一頁的標題給念了出來。
「呃……抱歉,江教授,我不是有意看到的。」他迅速把那本剪貼本推給對方,「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吧。」
江淮秋重重地嘆了口氣,把剪貼本收回來:「算了,林教授你都看見了。最多告訴梁少尉,其他人就別說了。」
「我這樣是不是很……痴漢?」他勉強地扯了扯嘴角。
「倒也不是,我沒這麼想。」林徽鳴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沒想到江教授……會這麼喜歡宋為澤。」
「我長到二十六歲了,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一個人。」江淮秋垂下眼,「小宋總……算是我的初戀吧。」
「雖然他人真的很好,但是相處了這麼久下來,他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正面的回應。」他輕嘆了一聲,「有的時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應該放棄了。」
林徽鳴聞言,沉吟了片刻:「你也別太氣餒,宋為澤他這個人就是……」
話音未落,他手腕上的通訊手環便震動起來。
一看到屏幕上「宋為澤」三個大字,他的頭更疼了。
對上江淮秋疑惑的眼神,林徽鳴朝他打了個手勢:「場館這邊太吵,我先出去接個通訊,很快回來。」
林徽鳴走出場館,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才接通了宋為澤的通訊。
「林隊,我才從其他星球那邊出差回來。聽陳醫生說嫂子被人下了omega信息素誘導劑,需要我幫忙調查嗎?」宋為澤語氣緊張。
「暫時不用,我上次問了小言,他說他自己能解決。」林徽鳴不由得蹙眉,「我現在在中心城區這邊做軍校提前招生會的諮詢老師,如果沒什麼要緊的事,就先掛了。」
「等等林隊,先別掛!」宋為澤連忙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林徽鳴呼出一口氣,「有話就說,江教授還在場館裡。」
「啊……那個,林隊。」宋為澤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支支吾吾,「江教授他……還好嗎?」
「我覺得挺正常的啊。」林徽鳴聞言有些奇怪,「江教授昨天還去了邊城區和朋友小聚,除了看上去有點疲憊,其他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