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和江教授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宋為澤扶住自己的腦袋，「或許是互相解決發熱期和易感期……的關係？」
「真是個不負責任的渣a。」林徽鳴丟給他一個眼刀。
「林隊，冤枉啊。」宋為澤抱住頭小聲地哀嚎，「是江教授先提出來的！」
林徽鳴皺起眉，還要再說什麼，卻已經有拍賣師走上了舞台，宣讀拍賣會的規則。
他眸光一閃，低聲道：「待會兒再說。」
隨著拍賣品一件一件地被端上台，林徽鳴的臉色也越來越冷。
「這花瓶不錯，拍一對回去給老爹擺他的書房裡。」一邊的宋為澤絮絮叨叨。
「已經展出了幾件了？」林徽鳴轉頭問他。
宋為澤略一思忖：「九件了，好像還剩下一件了。」
「但是拍賣師已經開始說結束語了。」林徽鳴臉色微沉，「那顆分源核心，沒有被拿上來進行拍賣。」
「聽說那個分源核心是楚家的東西，說不定他們只是拿這個當拍賣會的噱頭而已，壓根沒想過真的拿出來拍賣。」宋為澤撇了撇嘴，「真是陰險！」
林徽鳴眼底的晦暗之色一閃而過：「大費周章地這樣做，難道是……」
話音未落，便有一位侍者上前恭敬道：「林教授，楚總有請。」
宋為澤臉上瞬間浮現警惕之色：「林隊，楚振云為什麼要把你單獨叫過去？」
「我不清楚。」林徽鳴站起身，不著痕跡地整了整衣領，「那就跟他走一趟吧，麻煩帶路。」
「不行，我也要去。」宋為澤正要跟上，卻被另一位侍者客氣地攔住。
「小宋總如果不想引火上身的話，還是請隨我去休息室等林教授吧。」侍者低眉順眼，動作卻格外強硬。
「不用擔心我。」林徽鳴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是楚家人的船，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徽鳴隨著侍者來到了最頂層的豪華套間中。
「林教授可真是好說話，我一請你就來了。」楚振雲給他倒了杯酒，「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為了那顆分源核心而來的吧？」
「既然楚總開門見山說得這麼直白，」林徽鳴抬眼看向他，「那我就承認了，是。」
「雖然不知道林教授需要它的原因是什麼，但我只能說一聲，抱歉。」楚振雲輕笑一聲，「本來它確實是拍賣會上的壓軸拍賣品，但按著楚家上面的意思，不能給您。」
「你們到底受制於誰？」林徽鳴眸色沉沉，「把楚恆川帶去取走他身體裡的分源核心碎片，也是那些人的意思嗎？」
楚振雲略一沉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