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還有點迷茫，轉頭往宋為澤的方向看過去：「怎麼了？」
宋為澤心驚膽戰地把他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看到對方身上衣著完好，才下意識鬆了口氣。
他沉吟半晌，揉了揉眉心：「江教授，昨天……我們為什麼會睡在一張床上？」
「啊，小宋總你不記得了？」江淮秋垂下眼，不著痕跡地扯了扯被角，「你昨天晚上突發信息素紊亂，我用信息素安撫你也沒用，只好讓你再給我打了一個臨時標記。」
「但是標記完之後，你的信息素還是沒有恢復正常。所以……」江淮秋頓了頓，抬眼看向他。
宋為澤一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沒對江教授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江淮秋扯了扯嘴角：「當時，你的alpha信息素一直穩定不下來，導致整個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宋為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江淮秋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看了他一眼∶「你還試圖想給自己扎一針抑制劑，被我眼疾手快地攔下來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你的腺體很危險？」他輕嘆一聲，眼裡滿是心疼的意味。
宋為澤一時無言，聲線有些緊繃∶「抱歉，我之前，已經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
江淮秋捉住了他的手，語氣凝重∶「現在有我幫你，下次別這樣了。」
宋為澤喉結滾動了一圈，啞聲道∶「好。」
「不過，小宋總的自制力真的很好。」江淮秋垂下眼，語氣有些無奈，「你大概是害怕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就抓著我的手，給了自己一個手刀，把自己給劈暈了。」
宋為澤長舒出一口氣：「還好還好，我沒有喪失一個作為alpha的良知。」
江淮秋不禁失笑，無意中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神。
兩人視線短暫地相觸，但很快又慌亂地分開。
宋為澤揉了揉鼻子：「咳，那什麼，江教授怎麼沒回我給你安排的房間睡啊？」
「昨天太累了，抱歉。」江淮秋眼睫微顫，「還想留下來觀察下你的情況，但是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剛剛才醒。」
宋為澤注意到他眼下明顯的黑眼圈，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們研究所是人手不夠嗎，整天抓著你一個人薅羊毛？要不我投資點，讓你們研究所多招兩個人。」
對上江淮秋突然亮起來的眼神，他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些越界，連忙補充道：「是以朋友的身份。」
「雖然不用了，但還是謝謝小宋總。」江淮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的意味，對他露出個禮貌的笑，「我今天上午還有課要去上，就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