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鳴也沒推脫,認真地思忖了片刻:「真心話吧。」
他從夏特助推過來的牌里抽出一張,翻到正面,神色微動。
上面的問題寫著:你的第一次初吻是在什麼時候?
梁徹言餘光瞄到了牌面上的字,從林徽鳴肩上慢慢直起身,托著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徽鳴和對方交換了個眼神,求助般地望向夏特助:「我可以再抽一次大冒險的牌嗎?」
夏特助八卦的眼神快要藏不住了,迅速地把另外一疊大冒險的牌推到了他面前:「當然可以,那請林教授在這疊牌里抽一張出來吧。」
林徽鳴正打算隨手拿一張最上面的,卻被梁徹言伸手攔住。
「怎麼了?」他側過頭輕聲問對方。
「別抽最上面的,肯定很坑。」梁徹言呼出一口氣,「中間的那些,隨便抽一張吧。」
林徽鳴應了聲「好」,隨手從中間抽出了一張牌。
翻過牌面看到上面的要求時,他卻面露疑惑:「和在場任意一個人玩餅乾遊戲……這是什麼遊戲?和虛擬對戰類似嗎?」
「不不不,這是只有兩個人才能玩的遊戲。」夏特助早有準備,笑著把一碟小餅乾推到兩人面前。
林徽鳴看到碟中的巧克力長條形餅乾時,瞬間怔住了:「這個餅乾……」
「家裡的零食櫃裡……好像還有一大堆。」梁徹言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地接話,「這口味,還是你平時最喜歡吃的。」
「這個遊戲的規則,就是兩個人要從兩端開始吃同一根餅乾,直到把這根餅乾吃完為止。」夏特助笑眯眯地望向兩人,「中途如果餅乾提前斷了,就算挑戰失敗哦。」
林徽鳴聞言有些失笑:「吃了這款餅乾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種玩法。」
在一邊看熱鬧的隊員忍不住提出質疑:「不會吧?林教授都二十七了,平時沒有參加過聚會之類的嗎?餅乾遊戲這種,很常見啊。」
「真的沒有,我退役之後疏於社交,幾乎不參加活動。」林徽鳴右手握拳,放在唇邊不自在地輕咳了兩聲,「小言……說今天的聚會要帶家屬,所以我才來的。」
空氣靜默了一瞬,有隊員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起鬨道:「看來梁少尉是撿到寶了,難怪剛到法定結婚年齡,就迫不及待地要和林教授結婚。」
「你們知道就行,可別惦記上啊。」梁徹言不著痕跡地看了剛才的那位alpha隊員一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俯身從碟子裡拿起一根餅乾。
「你吃……巧克力那頭的?」他率先咬住了沒有巧克力塗層的那一端,湊到了林徽鳴面前。
林徽鳴的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應了聲「好」,主動咬住了餅乾的另一端。
隨著餅乾長度的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斷被拉近,林徽鳴甚至能看得到對方微闔的眼睫,正在細微地顫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