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吟目睹了全程,頗為感慨地砸了砸嘴:「嗨呀,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這菜太甜了,我怎麼感覺,這會兒連空氣都變甜了?」
飯畢,林徽吟臨時接到了學校老師的通訊,便跟兩人打了招呼,出去接聽。
包廂門剛被關上,梁徹言便站起身,主動坐到了林徽鳴身邊。
「小言?」林徽鳴見狀頗為驚訝,轉過頭看向他,「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麼?」
梁徹言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當然有。而且很重要。」
「是軍部的事,還是梁路楠那邊又出什麼問題了?」林徽鳴神色頓時嚴肅起來,「你儘管說,我如果能幫上忙,一定……」
下一秒,他的唇上就被按上了一根柔軟的手指。
「不是這些。」梁徹言笑著搖了搖頭,輕嘆出一口氣。
他語氣認真,一字一句道:「重要的事,就是我想你了。」
林徽鳴被他這一記突如而來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有些赧然地垂下眼:「這件事,不是我們兩個心知肚明的麼。」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段時間……你也想我了?」梁徹言語帶親昵,蹭了蹭他的鼻尖。
林徽鳴有些無奈地捧住他的臉,指腹溫柔地摩挲他的臉頰:「現在……還在外面。」
「徽鳴的意思是……」梁徹言眼中閃過一瞬興味,「在外面不行,在家裡就可以嗎?」
林徽鳴不禁失笑,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呀。怎麼自從上次我們說開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黏糊了不少。」
「畢竟,你當時親口承認,有些喜歡上我了。」梁徹言朝他眨了眨眼,「我覺得,我也可以更大膽一些。」
「原來平時在軍部被下屬稱為笑面虎的梁少尉,私下裡,也會有這樣柔軟的一面啊。」林徽鳴打趣道。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會這樣。」梁徹言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語氣里也不自覺帶上了些黏糊意味,「剛才,我抱了徽吟,但沒有來得及抱你。」
「現在要不要補上?」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徽鳴。
林徽鳴被看得心頭一軟,朝他展開自己的外套:「當然可以。」
梁徹言迫不及待地埋進他的懷裡,雙手下意識圈住對方精瘦的腰,貪婪地汲取他身上獨有的岩蘭草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