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鳴聞言點點頭:「確實,以宋叔叔的性格脾氣……絕對不會允許手下的度假區出這種事情的。」
「喂喂喂,林隊。」宋為澤露出個無語的表情,「希源星度假區可是我一手做起來的,可不歸我老爹管理啊。」
林徽鳴不置可否:「我知道。不過,你跟宋叔叔的性子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這麼說……也不算說錯。」他輕笑一聲。
「行吧行吧,有種被你說中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宋為澤頗為鬱悶地揉了揉鼻子,「林隊,我們攏共也就在軍部里相處了那幾年而已,怎麼你就把我看得這麼透呢?」
「好歹當了你幾年上級,這點洞察力還是有的。」林徽鳴神色微動。
他旁邊的江淮秋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旁邊的梁徹言把一切都盡收眼底,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幾人這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宋為澤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大又話癆,一旦打開話匣子就說個沒完。
旁邊的江淮秋跟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除了最開始說了幾句,後面全程都在安靜地吃飯,時不時還會給宋為澤盤子裡夾點菜。
趁著江淮秋起身去洗手間的間隙,林徽鳴悄悄和梁徹言耳語:「小言,你有沒有覺得,宋為澤跟江教授之間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
梁徹言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低聲道:「果然是開竅了,這都看出來了,進步很大啊徽鳴。」
林徽鳴被他說得耳尖一熱,換了個話題:「你覺得,今天他們倆這麼急著來醫院,是為了什麼?」
「我敢肯定,絕對不是江教授嘴裡說的例行檢查。」梁徹言眸光微閃,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對面對著餐盤發呆的宋為澤。
他剛要再說什麼,手腕上的手環卻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夏特助的通訊。」梁徹言朝他指了指顯示屏上的名字,沖他眨眨眼,「大概是軍部出了什麼事,我去外面接一下,馬上回來。」
餐桌上一時只剩下林徽鳴和宋為澤兩人。
在宋為澤把餐巾布第十八次疊成兔子的時候,林徽鳴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打破了沉默:「你這是剛才講太多話,現在沒力氣講了?」
「哎……」宋為澤長長地嘆出一口氣,把餐巾布疊端正後放在了一邊,「林隊想跟我聊什麼?」
林徽鳴沒心思迂迴來套他的話,便直截了當地提問:「今天你跟江教授來醫院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好吧,就知道林隊你是聰明人。」宋為澤有些頹廢地揉了揉臉,「是我的腺體出了點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