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助心下如釋重負般鬆了一口氣。
「你出去吧。」
梁徹言低聲道。
「等我……把手上這些文件處理完,會發消息通知你再過來的。」
夏特助勸說的目標達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輕聲應了聲「好」,便迅速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林徽鳴是在去重星研究所的路上,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的。
他從宋為澤那裡拿到了來之不易的分源核心碎片,打算親自送到重新研究所來,儘快製造出完整的精神力晶片。
但懸浮車開到一半,他就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腺體開始微微發脹。
林徽鳴一開始只以為是自己情緒太激動導致的,便靠邊停車,吃了一片alpha緩釋片。
但藥物完全沒有起效,他腺體的脹痛感變本加厲,即使他貼著抑制貼,懸浮車內的岩蘭草信息素也變得越來越濃郁。
林徽鳴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的易感期正好就在這幾天。
他揉了揉眉心,打算從儲物箱裡找一支注射型的抑制劑出來。
結果翻了半天,都沒找到一支。
林徽鳴這才想起,當時手環提醒自己易感期時,他動了心思,主動去教務處領了alpha易感期的特殊請假單。
自然,也沒特地準備針對自己易感期的中等效果的注射型抑制劑。
後頸的腺體情況不算太好,懸浮車內alpha信息素的濃度即將達到最高閾值,林徽鳴搜遍全身,只找到一片遺落在外套口袋裡的口服型抑制劑。
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上太多,沒來得及看具體的生產日期,便就著水把藥劑吞下去。
他闔上眼,感受藥物正在身體裡緩慢起效,深深呼出一口氣。
偏偏這時,手腕上的手環開始震動。
林徽鳴本想直接掛斷,但看到這通視頻通訊來電人的名字,手上還是下意識點擊了接聽。
「徽鳴?」接通的下一秒,梁徹言疑惑的聲音傳來,「你在車裡麼?攝像頭怎麼對著車窗?」
「抱歉,小言。我現在……狀態不太好。」林徽鳴盡力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頻率,「 你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嗎?」
「發生什麼事了?」梁徹言的語氣瞬間緊張起來,「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林徽鳴把滾到喉頭的悶哼咽了回去,苦笑一聲道:「我現在……突然進入了易感期,狀態不太好。」
「你身上有帶注射型抑制劑嗎?」梁徹言聲音有些急切,「攝像頭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情況。」
「沒帶,吃了一片口服型的抑制劑,暫時壓住了。」林徽鳴拗不過他,只好重新把攝像頭對準自己:「你看了……可別笑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