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裡不舒服?」鄭所長的神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剛才怎麼不說,嚴重嗎?」
林徽鳴右手握拳,放在嘴邊掩飾般地輕咳了兩聲:「是我易感期到了,來的路上剛吃了一片口服型抑制劑壓一壓……」
「你身上沒帶注射型抑制劑?」鄭所長瞭然地點點頭,「那趕緊回去吧,小梁在家嗎?」
「他剛下班。」林徽鳴感覺後頸的腺體又有躁動的跡象,有些臉熱,「那我就先回去了,小言還在家裡等我。」
「去吧去吧,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鄭所長好笑地擺擺手,「注意措施,alpha的易感期,你自己心裡也有數。」
他本來已經轉身離開了,聞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穩住身形。
林徽鳴回到家,虹膜識別解鎖後打開門,便對上了滿臉關心的梁徹言。
熟悉的鳶尾花香omega信息素撲面而來,他的腺體已經躍躍欲試地散發出自己的岩蘭草味alpha信息素,試圖與對方交融。
「徽鳴,你怎麼樣?」梁徹言神色緊張,「本來想著給你打個通訊的,但擔心會影響你開車。」
「能感覺暫時壓下來了,但是腺體還是不太舒服。」
林徽鳴說著,下意識想去摸自己後頸的腺體,卻被梁徹言一把拉住:「alpha的發熱期,腺體本來就脆弱,你怎麼還去碰它?」
林徽鳴低下頭,看到對方纏上自己小臂的手,感覺兩人接觸的地方正在迅速發熱,下意識迅速地拉開:「小言,注射型的抑制劑在哪裡?」
梁徹言被他直接的動作驚得愣怔了一瞬,不可思議地問道:「徽鳴,你是……不讓我碰到你嗎?」
「抱歉,小言。」林徽鳴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步,「我現在感官很敏感,你又是omega,就算是普通的肢體接觸……感覺上也很強烈。」
梁徹言的眼底划過一瞬暗色。
見對方久久沒有答話,林徽鳴便試圖轉移話題:「小言,你把注射型的抑制劑放在哪裡了?我怕口服型的抑制劑壓不住,還是打一針更保……」
「我沒準備。」梁徹言突然出聲打斷他。
「什麼?」林徽鳴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是下班路上太匆忙了嗎?沒事,我書房裡有備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