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梁少尉。」女人不免讚嘆道,「林教授居然特意為你開放了對它的最高權限,看來真是對你放了一百個心。」
「別廢話,干你的活。」梁徹言臉上沒什麼表情,「記得給它多加裝一個表情系統。」
「分分鐘的事。」女人打開手邊的工具箱,嫻熟地操作起來,「話說,萬一你家林教授在家裡裝了監控,發現了這件事,我不會被抓進去吧?」
「你要是被抓進去了,我能脫的了干係?」梁徹徹抱臂冷哼一聲。
「那誰知道呢?」女人眯了眯眼睛,「畢竟……梁少尉可是很擅長金蟬脫殼的啊。」
「你還不如直說我心機深沉,何必這樣遮遮掩掩。」梁徹言抬眼看向她,「這裡確實裝了監控,不過是我裝的。到時候我會把今天的錄像全部刪除。」
「您這婚結的。」女人嗤笑一聲,「跟仇人結了有什麼區別,監控跟竊聽都搞上了。」
「本來就是為了達到目的,才和他結的婚。」
梁徹言輕笑一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似有所感地望向攝像頭的方向。
「仇人說不上,最多……算個工具吧。」
和虛擬屏幕里的梁徹言對上眼神的那一剎那,林徽鳴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雙漂亮的眼睛,他再熟悉不過。
笑起來的時候,總是彎彎的,裡面盛著的笑意,有時溫和,有時狡黠,有時……含情。
如今面前的這雙眼睛,則是明晃晃地寫滿了嘲諷,指向的對象……自然是自己。
視頻播放完,停留在這最後一幀上。
林徽鳴心痛如絞,走到虛擬屏幕面前,伸出手試圖觸碰那雙陌生又熟悉的眼睛。
在指尖碰到的那一瞬,屏幕卻瞬間消失在原地,他下意識往前一個踉蹌,卻被一雙陌生的手扶了一把。
他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梁路楠。
「林教授,這下總能清醒過來了吧?」梁路楠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也不免唏噓,「你真是個痴情種。只可惜,碰上了我哥這個沒有心的人。」
林徽鳴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怪我……識人不清。」
「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怪自己?」梁路楠聳了聳肩,「看在林教授這麼可憐的份上,你把你母親的那份實驗數據交出來的話,我保證你可以安然無恙地離開。」
林徽鳴此時已經體力不支,頭昏腦漲,努力咽下喉頭的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