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林徽吟搖搖頭,臉上的失望顯而易見。
梁徹言幾乎要被她的悲傷吞沒,心臟宛如被撕扯一般,感受到綿長的悶痛。
林徽吟沉默片刻,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梁少尉,其實我見到你的時,直覺告訴我,像你這樣驕傲的人,大概是不會真正愛上我哥的。」
「但是後來看你們這麼親密,我的疑慮自然而然就被打消了。」她勉強地笑笑,「你真的很厲害,騙過了徐老,騙過了我,騙過了小宋總他們……」
「甚至完完全全地騙過了我哥,」林徽吟眼裡已經開始泛起水光,「還讓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徽鳴只是失蹤了!」梁徹言眼眶通紅,倏然站起身,「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前,我是絕對不會相信……」
此時,兩人的手環同時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梁徹言迅速調出自己的虛擬屏幕,點開消息的那一剎那,連心臟仿佛都停止了跳動。
林徽吟同樣看到了那條消息,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要一個人去接我哥回來。」她看向面前失魂落魄的人,「梁少尉,你不配再見他最後一面。」
「我一定要去……」梁徹言有些失神地喃喃。
「梁少尉,你有什麼資格去?」林徽吟眼眶通紅,眼裡的恨意幾乎都快要溢出來,「我哥連命都給你了,我求你……」
「放過他吧。」
林徽鳴自從甦醒之後,幾乎沒下過床。
天天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奢靡生活,就算腦袋依舊時不時疼得厲害,他也感覺自己的肌肉都要萎縮了。
於是他在沈流景照例來和自己聊天的時候,有些猶豫地提出了自己的願望:「小……景,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去外面走走?」
沈流景要求自己這麼叫他,但自己總覺得這麼叫有些違和。
好像自己……也這樣親昵地叫過另一個人。
「不行,你這才養了多久啊?」沈流景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
他剛想再說什麼,看到對方又皺起眉扶住腦袋,瞬間慌了神:「怎麼了鳴哥?我的錯我的錯,我答應你還不成麼?」
林徽鳴緩了片刻,睜開眼看向他:「沒什麼大事。」
「只是剛剛叫你時……感覺有些熟悉。」他有些欲言又止,「腦子就下意識開始試圖回想起之前的事,才會突然頭痛。」
沈流景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受傷意味,嘴角揚起:「那你就別這麼叫我了,以後想怎麼叫我都可以,我不介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