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沈流景隨口應了一句。
他剛才被alpha學生口中的上士攪得心煩意亂,心裡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聯邦軍部有那麼多上士……應該不會是剛回軍部的梁徹言。
但是,為什麼偏偏在對方回軍部時,特邀評委就臨時換了人?
萬一……就是梁徹言呢?
想到這裡,他再按捺不住:「徽鳴,你在這邊等我一下,我臨時要打個通訊,馬上回來。」
林徽鳴神色微動,但沒有提出異議:「好,你去吧。」
梁徹言本想在懸浮車上小憩片刻,奈何帝國軍校派來接待的季老師車技太差,時不時就來個急停。
他乾脆打開自己的虛擬光腦,久違地處理起了文件,直到通訊提示音響起。
「太子殿下您好,突然打通訊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季敬雲頂著一旁梁徹言的眼神,戰戰兢兢地在車載虛擬光腦上接通了通訊。
「這次從聯邦軍校特邀過來的評委是誰?」沈流景懶得跟他廢話,單刀直入道。
「啊……」季敬雲察覺到對方心情不佳,以為對方是來興師問罪的,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太子殿下,我們學校確定舉辦比賽後就立刻聯繫了您,但您的助理拖了很久才告訴我們您沒有檔期,所以我們才臨時邀請了聯邦軍部的……」
「少廢話了,先回答我的問題。」沈流景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切意味。
喬敬雲剛要開口,卻被梁徹言伸手示意打斷。
「是我。」他冷聲道。
沈流景沉默片刻,嗤笑一聲:「我的預感沒錯。果然……是你。」
「帝國不歡迎你,這次算是我沒注意,被你鑽了空子。」他聲音里的排斥意味格外明顯,「參加完活動,立刻滾回你的聯邦。」
「我正有此意。」梁徹言聲線沒什麼起伏,「只是來頂替同事出公務而已。」
「頂替同事……說得倒是好聽。」沈流景沉聲道,「我認為,我不該相信一個親手把自己伴侶害死的人。」
「他,沒有死。」梁徹言一字一句道。
沈流景似乎被他的話震了一瞬,隨即冷哼一聲:「別自欺欺人了,他的遺體還在林家地下室的冰棺里封著,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
他頓了頓,陰陽怪氣道:「哈,不好意思啊,差點忘記了,你跟他妹妹早就決裂了。」
「身為曾經的伴侶,你連去看一眼他遺體的資格都沒有。」沈流景語帶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