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摸了摸腦袋的的清潔機器人慢吞吞地轉過身,臉上的屏幕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用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說道:「正在工作中,請勿打擾。」
林徽鳴臉上有些赧然,下意識說了句:「抱歉,我不是……」
清潔機器人卻早已自顧自地轉過了身,繼續自己手上的打掃工作。
林徽鳴看著它忙碌的背影,似乎有一些被他遺忘在角落的記憶即將破土而出。
這個動作,似乎是另一個人的習慣……
但他嘗試回想了很久,腦海里只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有個清潔機器人移動時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腳,林徽鳴才堪堪回過神來。
他清楚,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無法想起關於那個人的任何清晰記憶。
林徽鳴斂下心神,走到訓練區中心,那台還未來得及被撤走的機甲模型面前。
這台模型與真實的機甲幾乎是一樣的大小,零件也是一比一復刻。
他靜靜地站在模型面前,沉默良久,伸出了自己的手。
手心與機甲接觸的一瞬間,他瞬間感受到了久違的愉悅……和滿足。
自從失憶以來,他表面上看著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但記憶缺失的恐懼和對自己未來的迷茫,長期充斥著他的內心,久而久之對情感的認知也變得麻木。
他觸碰到機甲的一瞬間,就像是找回了內心空缺的一部分,感受到了最純粹的喜悅。
林徽鳴與宋為澤聊天時,經常會聊到一些關於聯邦軍校和軍部的事,但對方總是對機甲有關的事情閉口不談。
而平時縱容他的沈流景,今天也一反常態地沒有答應他觀看機甲設計比賽。
林徽鳴收回手,仰起頭與高大的機甲沉默地對視。
他和機甲,到底有什麼淵源?
還沒等林徽鳴細想,他便敏感地察覺到有omega信息素逸散在空氣中。
分辨出的一瞬間,林徽鳴的瞳孔驟縮。
是兩種不同的omega信息素,而其中一種……是沈流景的。
即使三年裡,他從未標記過對方,但身為alpha,也熟悉了對方身上熱烈的玫瑰香氣。
他循著信息素的方向,快步趕了過去。
梁徹言被沈流景從身後叫住的時候,身形一頓,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怕自己下一秒就抓住對方的領子,強行質問他,林徽鳴的真正下落。
「太子殿下還有什麼事?」梁徹言轉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