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腺體卻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試圖貪婪地汲取吸收更多。
但這縷信息素很快就被來人收回。
梁徹言霎時心神俱盪,下意識就想叫他的名字,但嗓音已經被身體的高熱灼燒得沙啞,再也發不出聲音。
即使隔著沉重的門扉,只聽到模糊的聲音,他也很快辨認出,來人正是林徽鳴。
後頸的腺體嘗到了甜頭,便食髓知味,叫囂著渴求alpha信息素。
梁徹言跌跌撞撞地站起身。
但持續的長時間高熱,讓他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沒走兩步,便跌倒在地。
膝蓋處傳來劇烈的悶痛,梁徹言卻毫不在乎,靠著直覺緩慢地爬到了門邊。
聽到沈流景向林徽鳴問出那句話時,他的呼吸幾乎都停止了一瞬。
徽鳴不會答應的。
梁徹言自欺欺人地想。
就算他忘記了自己……也不會這樣,隨意地愛上別人。
但林徽鳴長久的沉默,將他猶存的僥倖心理重重地打破。
梁徹言很清楚他的性子,對人對事,一向界限分明,從不拖泥帶水。
如今不拒絕……大概,就代表著默認。
他自嘲地輕笑一聲,自虐般把手指掐進後頸早已紅腫不堪的脆弱腺體。
自己如此固執地留下帶著他永久標記的腺體,還有什麼用呢?
強烈的痛覺讓他再次失去意識,闔上眼前,梁徹言只聽到林徽鳴說了句什麼,隨後便是兩人走遠的腳步聲。
【作者有話說】
小小開胃菜,先虐一下(-)急救車這麼久都沒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啦~不出意外今天中午12點還有一章!
追更的寶寶記得來看哦()..°
◇ 第86章 吻上他背影
急救車姍姍來遲,林徽鳴靠信息素便判斷出那位陌生omega的情況很糟糕,由於自己的alpha身份,主動選擇了避嫌,另外打了一輛懸浮車去了醫院。
等他到達時,沈流景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在三樓的左手第一間病房。
林徽鳴依言找到了病房,敲了敲門,但沒人應。
他輕輕推開了門,發現一位陌生的男性beta醫生正抱著手臂,勸說著病床上的沈流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