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元眉梢微挑，抬眼看向他：「小景跟你坦白了？」
「也好。」他如釋重負道，「身份問題擺在這裡，你們的確是不太合適。」
「我只把他當成……對我有恩的朋友，您盡可放心。」林徽鳴端起茶水，啜飲了一口。
「說來慚愧，帝國的問題，居然還要讓你一個聯邦人來幫忙解決。」沈謙元重重地嘆出口氣，「聯邦近兩年，倒是研發出了精神力晶片。但，眼下局勢錯綜複雜，帝國不敢輕易開口尋求聯邦的幫助，只能靠自主研發來解決目前的困境。」
「精神力晶片，正是我名下的研究所研發出來的。」林徽鳴道。
沈謙元點點頭：「但你……對這項研究，還有記憶嗎？」
「流景已經請了專門的醫生，喚醒我之前關於這些研究的記憶。」林徽鳴沉吟片刻道，「但我認為，無精神力機甲的設想，更符合帝國的需求。」
「林教授有何高見？」沈謙元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精神力晶片採用的材料價格高昂，且暫時沒有替代品。目前帝國軍部機甲戰士大量空缺，光是給正式戰士植入精神力晶片，就要花費大量金錢。更別提，還有一批替補。」林徽鳴神色微動，「但無精神力機甲，可以讓所有沒有精神力的戰士進行操縱，從根源解決了問題。」
「不錯。」沈謙元贊同地點點頭，「我會給你安排人手，但要提前和你說明，我的底線，是絕對不能觸碰到帝國的國家機密。你有幾分把握？」
「九分。主君大人，您盡可放心。我只需要有一支獨立的研究團隊，和我一起全程從零開始自主研發。」林徽鳴鄭重道，「您如果不放心，研究完成後，大可請醫生消除我在帝國的這段記憶。」
「不必了，我相信你的為人。我會擬一份保密協議書，到時候送到你手上。研究團隊也立刻會幫你安排好。」沈謙元大手一揮，「要是小景知道，我之後要消除你在帝國的記憶，可得找我鬧翻天了。」
林徽鳴有些不自在地應了聲「好」。
「話說，你真的對小景沒什麼心思？」沈謙元有些欲言又止，「你幫了帝國這麼大的忙，以後常住帝國，也湳渢不是不可以……」
「真的沒有。」林徽鳴語氣誠懇，「我以前沒有考慮過這件事，現在也沒有。」
沈謙元聞言一怔：「小景難道沒有提過，你之前在聯邦有一個……」
他很快便察覺林徽鳴臉色不對，立刻聰明地住了口：「不提也罷。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就當我剛才失言了吧。」
林徽鳴斂下眉眼，點了點頭，心下的疑慮更重了幾分。
不出所料，沈謙元想說的，是他之前在聯邦的戀人，還是……伴侶？
沈流景，為何獨獨向他隱瞞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