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就是一路人了麼?」
對方中間省去的稱呼讓他渾身一震,林徽鳴立即反問對方:「我和誰?」
沈流景似乎察覺到自己失態,迅速掛斷了通訊。
林徽鳴收回自己的虛擬光腦,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梁徹言失魂落魄地回到聯邦,剛走出星際機場,卻在門口徑直撞上了行色匆匆的宋為澤。
宋為澤見到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借過。」
「這些年,你知道徽鳴還活著,是麼?」梁徹言聲音顫抖。
「你知道了?」宋為澤的神情頓時冷下來,「誰告訴你的?」
「我找了他三年,你們每個人都說我是瘋子。」梁徹言緊緊盯著他,「原來……只是瞞著我一個人而已。」
「樑上士,林隊三年前受重傷的原因,我已經從太子殿下那裡知道了。」宋為澤蹙眉,「你如果真心悔改了,為林隊著想,就不應該再去打擾他現在的平靜生活。」
「在異國他鄉替別人做事,就是你口中的平靜生活?」梁徹言眸色沉沉,「更何況,他現在參加了無精神力機甲的研究,誰知道798組織還會不會在帝國捲土重來……」
「這些都不是你該考慮的吧,樑上士。」宋為澤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太子殿下比你看重林隊得多,你和林隊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就不必操心這些了。」
「沒有關係?」梁徹言咬牙道,「我腺體上,徽鳴留下的終身標記,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是你一直不願意去洗掉標記。」宋為澤搖了搖頭,「林隊和你的婚姻關係早就自動解除了,你早就可以去洗標記了,但是你沒有。」
「你和林隊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你設計的一場騙局罷了。只是可憐了林隊,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他垂下眼,「我真的不知道……你遲遲不願意洗掉標記的原因是什麼。」
「我不會洗掉標記的。」梁徹言下意識攥緊了自己口袋裡信息素提取液的空瓶,「我會把他重新追回來。」
「你只會在這裡喊口號而已。」宋為澤冷眼看向他,「首先,你敢在林隊面前,承認自己犯下的錯誤嗎?」
說罷,他也不願多看梁徹言瞬間煞白的臉色,轉身離開。
宋為澤只覺得荒謬。
梁徹言和林徽鳴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梁徹言的精心設計。
更何況,林徽鳴差點因為梁徹言的計劃,搭進去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