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教授,這邊是風口,您穿得單薄,容易著涼,我送您先回包廂吧。」林徽鳴卻在此時有些唐突地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蔡正遷眸光一閃,笑著應道:「那咱們先回去吧,一會兒那群年輕人們都要等急了。」
「小梁,今天實在是有事在身,不太方便。我們下次,等有機會再聊。」他朝梁徹言揮了揮手。
梁徹言還沒來得及回答,林徽鳴便推著輪椅,和蔡正遷一起離開了。
他只好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直到林徽鳴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這家酒店的菜色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就連林徽鳴也難得多夾了幾筷子。
飯後,林徽鳴叫了公共懸浮車,送蔡正遷回去。
晚上八九點正是高峰期,酒店門口人也不少,林徽鳴調出虛擬光腦,看到懸浮車司機的光標距離自己還很遙遠,便帶著蔡正遷去了人少一些的偏僻處等待。
「小林啊,我問你個問題。」蔡正遷突然開口問道,「小梁跟你,是朋友關係嗎?」
林徽鳴沉吟片刻,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不清楚。在我的記憶里,對他幾乎是沒有印象,但之前,我卻把重星研究所交給了他。」
「我到現在都想不起來,我把重星交給他的原因。」他神色迷茫。
「那我猜……可能是朋友吧,而且不只是普通朋友。」蔡正遷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你可是都把自己的心血交給他了。」
「不過我之前,也沒聽他提起過有你這樣一位朋友。」蔡正遷摸了摸下巴,「小林,我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挺遺憾的。你這麼優秀,不做我的學生,真是可惜了。」
「沒關係,在再明研究所里,您也是我的指導老師。」林徽鳴語氣認真,「無精神力機甲是個大工程,有了您的幫助,我相信一定能更快完成這項研究。」
「你可真是……」蔡正遷聞言有些感慨,「這股認真執拗的勁兒,讓我老是聯想到那個學生。」
「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的名字,叫解妤清。」蔡正遷似乎陷入了回憶,「性格比較孤僻,跟你差別還挺大的。但做研究時候的那個勁頭啊,跟你幾乎是一模一樣。」
林徽鳴心頭一震。
他想起自己與蔡正遷初見時,對方玩笑般說出的那句「你很像我的一位學生」。
他沉默良久,艱難地開口道:「蔡老教授,其實我母親的名字……也叫解妤清。」
蔡正遷聞言,驚愕地抬起頭看向他。
「女字旁的妤,清澈的清。」林徽鳴的聲音有些發啞,「她,還曾經在帝國軍校當過交換生……對嗎?」
「你居然真的是小解的孩子?」蔡正遷語氣頗為激動,但突然想到林徽鳴已經是父母雙亡,臉上的喜色很快消散下去。
「她怎麼這麼年輕,就……」他面露不忍,「是得了什麼病,還是因為不可控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