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謹收下自己心裡那些旖旎心思,走到對方面前,神色認真:「上次的事,是我情緒失控,我在這裡跟你正式道個歉。」
「但當時……那把光子槍里沒有子彈。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真的傷害你。」他嘆了口氣,「帝國警察也把我的光子槍收繳走了,你放心。」
林徽鳴抬起頭與他沉默地對視片刻,眉梢微動,轉移了話題:「包廂的事……溝通好了嗎?」
「我才知道,這家雲瀚餐廳,是帝國情侶的約會聖地。」楚容謹臉上難得浮現出不自在的神色,「所以看到我們是兩個人來,工作人員就誤以為我們是情侶,給包廂也進行了情侶氛圍的布置。」
「難怪進來的時候……接引我們的服務員,表情那麼奇怪。」林徽鳴逐漸回過味來,瞭然地點點頭。
「不說了,耽擱了這麼久,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楚容謹擺了擺手。
林徽鳴沒有異議,在他對面落座。
兩人各懷心事,再美味的佳肴在此時都顯得食之無味,一頓飯吃得匆忙。
飯後,楚容謹給自己和林徽鳴分別倒了一杯茶。
林徽鳴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看著對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杯壁,臉上的猶豫之色顯而易見。
他略一思忖,率先開了口:「楚容謹,我希望,你可以先向我完全坦白事情的真相。」
「在那天之前,我與你素不相識,實在是想不到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值得你這樣來威脅我。」
他語氣平靜,端起面前的茶杯啜飲了一口。
楚容謹沉默半晌,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林教授,我就不和你藏著掖著了。我真實的身份,其實是楚振雲的私生子。那天,是我沖昏了頭腦,太想從你這裡知道有關我母親的消息了。」
林徽鳴眉梢微動,沒有應聲。
「楚振雲年少時,有一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我的母親,肖樂曦,由於與他的白月光長相相似,楚振雲回大學演講時,很快便注意到了她。」楚容謹垂下眼,「楚振雲很有手段,三言兩語就把我的母親騙得團團轉,兩人很快相戀。大學畢業之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但楚振雲當時……早就和一位門當戶對的omega女性結了婚。雖然兩人各過各的,也沒有孩子,但掩蓋不了他是已婚人士的事實。」他聲音沙啞,「但我的母親被他蒙在鼓裡,被他哄騙著生下了我。」
林徽鳴面色一凝。
「隨後,在我七歲那年,楚振雲的妻子知道了我母親和我的存在。」楚容謹嘆了口氣,「她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直接聯繫上了我的母親,想要和她進行談判。」
「但談判的前一天,這件事就被楚振雲知道了。」他不自覺攥緊了拳頭,「他和原配妻子大吵了一架,離了婚,隨後把我的母親帶走,軟禁了起來。自此,我再也沒有見過我母親一面。」
「楚振云為什麼會單獨軟禁你的母親?」林徽鳴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