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林徽鳴語帶不解。
對方深深呼出了一口氣,神色複雜:「我是……聯邦的少尉,也是樑上士的好友,夏喻臻。」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或許……您對我還有印象嗎?」
林徽鳴一怔,端詳了他半天,最後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抱歉。我之前受過重傷,記憶出現了問題,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你是誰。」
「理解理解。」夏喻臻的眼神下意識躲閃,迅速地轉移了話題,「您這是要上哪兒去?」
「算是見個合作夥伴。」林徽鳴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帶過,「你呢?」
「我是來找樑上士的,他是休了假期過來的,已經超過假期時間一天了,但他還沒回去。」 夏喻臻嘆了口氣,「通訊也打不通,我擔心他出事,就想著過來看看。但我剛去了他入住的酒店,發現他已經有兩天沒回去了。」
林徽鳴垂下眼,聲線有些緊繃:「樑上士他……腺體受了傷,現在在帝國第一醫院休養。沒有回覆你,是因為還在昏迷中。」
「什麼?」
夏喻臻幾乎是立刻就站起身,臉上流露出慌張的神色。
「前兩天,我在一家餐廳受到了襲擊,是路過的樑上士救了我,但腺體被兇手用利器劃傷了。」林徽鳴斂下眉眼,「帝國第一醫院離這裡不遠,我要等的人還沒來,正好可以帶你過去。」
「那就麻煩您了。」夏喻臻語氣凝重。
梁徹言昨天正式脫離了危險,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沈流景安排的陪護看到林徽鳴和夏喻臻,朝兩人打了個招呼後便識趣地離開了病房。
夏喻臻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走到床邊。
林徽鳴看著他微微顫抖著的背影,一時陷入了沉默。
他轉身準備離開,想給對方騰出空間,下一秒……卻被叫住了。
「林教授。」夏喻臻輕聲道,「我們去外面聊聊吧。」
林徽鳴看了眼時間,點點頭應下。
加密病房的走廊里很安靜,夏喻臻率先在長椅上坐下:「林教授,醫生有和你提到徹言哥的腺體情況嗎?」
「提到了。」林徽鳴沉吟片刻,「醫生說,他的omega腺體被alpha永久標記過,且長期缺少alpha信息素的撫慰,這次又狠狠挨了一刀,狀態非常差。」
「對了。」他打開自己的虛擬光腦,調出醫生發來的醫囑文件,「具體情況,你可以看看這份醫囑。」
夏喻臻大致瀏覽了一遍文件,眉頭越皺越緊。
「建議病人儘快接受永久標記的alpha的信息素治療……」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這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