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只是在測試階段……」林徽鳴心情複雜,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見對方遲遲沒有回答自己,楚容謹語氣輕鬆地開了個玩笑:「樑上士這算是……美救英雄了一回?」
「不聊這些了。」林徽鳴主動轉移了話題,「流景告訴我,s先生多留了個心眼,那天帶了兩位798組織的精英過來抓捕。他最後沒能抓住s先生,最後只抓住了其中一位精英,現在正關在帝國監獄裡審訊。」
「抱歉,林教授。」楚容謹沉默良久,語氣鄭重,「我從楚振雲那裡得到的消息是,一定只有s先生一個人會來。楚振雲的名單上我也查過了,沒有其他可疑人員。看來他和楚振雲的合作關係,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緊密,是我大意了,導致差點……害了你。」
「這不能怪你。」林徽鳴搖了搖頭,「s先生本就心機深沉,他的想法一般人也猜不透,又擅長隱匿行蹤。這麼多年了,不管是聯邦還是帝國的警方都對他沒辦法。要真正抓住s先生本人,肯定沒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你說的對。」楚容謹輕嘆一聲,「可惜經過這次楚家家宴,我和楚振雲算是徹底撕破面子了,不能再給你和太子殿下提供更多有關於s先生和798組織的消息了,抱歉。」
「別這麼說。」林徽鳴語氣認真,「這次好歹抓到了798組織的一位精英成員,說不定可以從他嘴裡得到一些關於s先生和798組織的消息。你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我也沒做什麼,只是……單純地想和你合作,然後和我母親重新團聚而已。」楚容謹頓了頓,躊躇著開口,「要說起來,樑上士的功勞比我大得多。能親身注射仍在測試階段的、改變骨骼結構的特殊藥劑,他真的算是下定了決心,不顧自身的安危,只為了幫助你脫險。」
林徽鳴一時沉默下來,沒有再接話。
「說真的,林教授,你現在是個什麼想法?」楚容謹沒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聽太子殿下說,你在醫院裡單獨跟樑上士見了一次面,也沒出現之前那麼排斥他的反應了。」
「流景……連這個都告訴你麼?」林徽鳴垂下眼。
「是我自己問的。」楚容謹也不想再遮掩,回答得乾脆,「你上次跟我在畫展上聊過關於樑上士的事情,我肯定對你們兩個人的事好奇嘛,就沒忍住,多問了太子殿下一嘴。」
「雖然這樣說像是在逃避現實……」林徽鳴沉吟片刻,苦笑了一聲,「但是我自己也不清楚。」
「三年,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中間我又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失憶的狀態,對情緒的感知也沒有以往那麼強烈。」他輕聲道,「那天……我徹底想起來所有關於梁徹言的事情之後,幾乎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但冷靜下來之後,我就陷入了茫然。」林徽鳴語氣也帶上了些許悵惘的意味,「我確實該恨梁徹言,連身體的本能都在叫囂著讓我遠離他,但是……我卻沒有了強烈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