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收集設備不會傷害到你。」梁徹言緩過神來,小心翼翼地看向對方,「對嗎,徽鳴?」
「是這樣沒錯。」林徽鳴移開了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聲線有些緊繃。
「抱歉,我以為會傷害到你的腺體。」梁徹言語氣苦澀,「我查了資料,說要提取高濃度的alpha信息素,必須要直接從alpha腺體裡抽取出來……」
「之所以這麼擔心你……是因為你之前就這麼做過。」梁徹言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你給我留下的那瓶信息素提取液,就是這麼來的吧。就算過去了這麼久,每次看到它,我的心就會被刺痛一瞬。」
「當時你抽取信息素的時候……」梁徹言聲音顫抖,「是不是特別痛?」
林徽鳴沉默片刻,隨即垂下眼:「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記當時的感受了。」
「你當時一定很痛。」梁徹言語氣篤定,定定地看著他,「我的腺體在這些年也做過很多次治療,感受過很多次被醫療器械刺入的痛苦……每當我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我就會想,你提取自己的信息素的時候,應該比我還要痛千倍萬倍。我承受的這些痛苦,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徽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頸後的omega腺體上。
小巧的腺體乖巧地被鎖在透明的抑制頸環之下,但紅腫的邊緣和上面的斑駁傷痕,看著令人觸目驚心。
「當時沒有想那麼多。」他搖了搖頭,「只覺得,撞上你的omega發熱期,又不在你的身邊,就去提取了信息素。可能是因為……被沖昏了頭腦吧。」
「以後一定不要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
梁徹言語氣認真,眼裡滿是後怕的意味。
「徽鳴,今天,是我過度聯想,導致失態了。打亂了你的計劃,我很抱歉。」
「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林徽鳴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不自然,「之前沒來得及和你解釋,不知道你會擔心成這樣。」
沒想到因為自己鬼使神差,在第一次和梁徹言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沒有解釋,間接地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氣氛一時陷入了沉默。
「徽鳴,你剛剛打了抑制劑,alpha信息素……今天是不是不能自然溢出了?」梁徹言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不止今天。」
林徽鳴看到對方瞳孔驟縮,嘆了口氣。
「我的易感期比較特殊,你也知道。信息素自然溢出這種情況,只有第一天會出現。」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才好……」梁徹言語帶歉疚,「或許,我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