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秋臉上閃過一瞬意外的神色：「你們兩個……沒發生其他的事情吧？」
「沒有。」林徽鳴臉上的神色緩和下來，「我的alpha信息素被梁徹言緩慢引導出來之後，他就很自覺地把他的omega信息素立刻收回去了。」
「幸好沒出什麼意外。」江淮秋眸光微動，「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和太子殿下交代了。」
他隨即話鋒一轉：「但是，林教授，你沒有果斷拒絕梁徹言的omega信息素引導，感覺已經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林徽鳴臉色一滯，沒有接話。
「事先說明，我之前建議你讓梁徹言留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江淮秋站起身，語氣認真，「但現在看到我的這個建議，能推動一些事情的進展，感覺還挺不錯的。」
「我就先走了，已經訂了回聯邦的宇宙穿梭機的機票，一會兒要來不及了。」他拎起桌上的手提箱，「林教授，再見。我會儘快把研究出來的人工alpha信息素寄給你的。」
林徽鳴把滾到了嘴邊的其他話壓了下去，最後只點了點頭：「多謝。」
宋為澤從大早上開始就心神不寧，如今到了晚宴上，不安感更為濃重了。
「怎麼了？小宋總，愁眉苦臉的。」他身邊的華蘭庭問道。
「華先生，我跟你之前都已經解除口頭聯姻的協議了，這次還要拜託你來參加我們家的慈善晚宴……實在抱歉。」宋為澤語氣誠懇。
「這都是小事。」華蘭庭擺了擺手，「暫時不公布婚約取消的事，也是我們家先提出來的。我陪你出席一次晚宴，也算扯平了。」
宋為澤剛要說什麼，手腕上的智能手環便開始震動起來。
他餘光瞥了一眼，便順手按了滅屏。
「又是你那位……前未婚夫？」華蘭庭饒有興趣地挑眉問道。
「除了他還有誰。」宋為澤嘆了口氣，「可真是堅持不懈。」
「那你怎麼不把他拉黑名單？」華蘭庭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他會換號。」宋為澤語氣有些挫敗，「自從他上次重新得到我的聯繫方式之後，消息就沒間斷過。」
「攔截一個人的消息而已，還不是你小宋總動動嘴就能吩咐下去的事麼？」華蘭庭一針見血，「怕不是你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斷絕吧。」
宋為澤垂下眼，轉而站起身：「我去洗把臉，醒醒酒。」
「那我也去。」華蘭庭順勢跟在他身邊。
兩人拐入長廊，宋為澤的心頭莫名一跳，腳步也頓了頓。
「怎麼了，為澤？」華蘭庭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剛才走了下神。」宋為澤搖了搖頭，「我們走吧。」
「走著路都能走神。」華蘭庭笑道，「哎，我想到你之前去我家，結果喝茶的時候也走了神，就直愣愣地把手舉在半空中……」
宋為澤心事重重，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