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常情,我能理解。」江淮秋也難免有些唏噓,「我面對為澤,也是這種心態。這次回聯邦,我孤注一擲,終於找得了一個關鍵的機會。」
林徽鳴和他距離比較近,自然察覺到了他身上熟悉的alpha信息素氣味。
「為澤……是原諒你了嗎?」林徽鳴斟酌著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澤他這樣算不算原諒了我。」江淮秋嘆了口氣,「不過至少,他的訂婚對象已經和他解除了婚約。」
「為澤這輩子的結婚對象,都只會有我一個。」他眼中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暗色,「我熬了那麼久,才讓他從過去的回憶里走出來……既然重新找到了機會,那我,不會再放開他了。」
林徽鳴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祝你好運,我不會插手。」
他想到宋為澤前不久,在深夜朝自己大吐苦水的可憐模樣。
對方嘴上明明說了江淮秋一籮筐的壞話,但字字句句里都透露著自己內心的掙扎和糾結。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林徽鳴心下對宋為澤的想法有了數,便也不會再去阻止江淮秋。
只是他沒想到,江淮秋面對愛情真正的樣子,竟然是這樣偏執。
但也許,只有像他這樣的人的愛意,才能把宋為澤從過去的痛苦回憶里,真正地拽出來吧。
梁徹言在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進行了人工alpha信息素撫慰的治療。
林徽鳴沒有去打擾他,在書房裡和蔡老教授打了個通訊,簡單溝通了有關於無精神力機甲的研究進度。
「聯結轉換結構,目前已經成功安裝到機甲上了。」蔡正遷的語氣有些感慨,「要是放在十年前,我簡直不敢相信……」
「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步了,就是測試。」林徽鳴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流景那裡暫時沒有消息,您有找到合適的志願者嗎?」
「我這邊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蔡正遷難免有些猶豫,「小林,離成功還有最後一步了,你也別太心急。」
林徽鳴卻假裝沒有聽到他的暗示∶「等風波過去,我會到你們那裡,作為志願者,接受第一次無精神力機甲的測試。」
「絕對不行。」蔡正遷幾乎是立馬否定道,「萬一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大家交代?」
「我會像其他志願者一樣,提前簽署好保障協議。」林徽鳴語氣堅定,「除了我,全星際可能都找不到第二個符合無精神力機甲測試的志願者人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