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鳴哥撤離中央星球時,再次把他從危難關頭中救下之後……我就準備放手了。」沈流景抬眼看向他,眼中的情緒複雜,「受身份桎梏,我對鳴哥來說,並不是最好的伴侶人選,甚至因為身份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地讓鳴哥身陷水火之中。」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沈流景聲音有些艱澀,「我只希望,他能過得平安、幸福。」
「我會做到的。」梁徹言迎上他的目光,語氣認真。
「但願如此吧。」沈流景沉默片刻,和他錯開視線,「你現在幾乎放棄了前半生在聯邦打拼出來的一切,只為了專心陪在鳴哥身邊,說實話,一般人很難做到。這也是我願意放手的原因之一。」
「我也是運氣好,占了救過鳴哥一命的便宜,和他朝夕相處了三年,已經夠了。以後的日子裡,偶爾還能拿出來回味。」他裝作沒看到梁徹言眼底一閃而過的妒意,語氣頗為遺憾,「只是可惜……不能陪他走到最後了。」
「但是,你如果再次傷害鳴哥……」沈流景站起身,語氣里的警告意味明顯,「我不會給你第二次重來的機會。」
「你放心。」梁徹言抬起頭和他對視,「我現在的身份,只是徽鳴的追求者,離成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會在過程中,充分表現出我的誠心。」
沈流景被他眼裡的堅定意味一震。
他沉默半晌,有些不甘心地冷哼一聲:「你最好是。」
沈流景帶著798組織留下的信回了帝國的中央星球,準備找人鑑定。
臨走前,他叮囑林徽鳴,因為聯邦和帝國已經達成了聯手打擊798組織的合作,最近一定要小心798組織的動作。
因此,不久之後的梁徹言的omega腺體標記清除手術,林徽鳴在猶豫要不要推遲。
於是,他選了個時間,和梁徹言提了這件事。
「太好了,徽鳴。」梁徹言聞言,明顯鬆了口氣,「其實我之前就想說,我現在不太適合進行標記清除手術。」
林徽鳴抬眼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覺得?」
「現在形勢緊張,798組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手,我很擔心你的安全。」梁徹言輕嘆一聲,「別墅這邊的安保已經加強,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就是最好的方法。但凡我離開了別墅,就是在給798組織露出破綻。」
林徽鳴蹙眉道:「其實我們待在別墅里,也不一定……」
話音未落,梁徹言便坐到了他身邊。
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對方略帶安撫性地輕輕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