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鳴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年紀上去了,怎麼還是這麼愛哭。」
「只長生理年齡,不長心理年齡嘛。」宋為澤站在後面揶揄道。
林徽鳴安撫完妹妹,也伸出手和宋為澤抱了一下:「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宋為澤鼻子有點酸,伸手往他肩膀上狠狠地捶了一記:「你還知道回來?」
「不許打我哥!」林徽吟張牙舞爪地在旁邊威脅道。
飯後,林徽鳴和宋為澤在露台上閒聊。
「江淮秋昨天去給梁徹言做了標記消除手術。」宋為澤抬眼看他,「你們現在到底什麼關係?」
「清除一切,從頭再來。」林徽鳴嘴角微揚,「希望我這次的選擇沒有錯。」
「你想明白就好。」宋為澤嘆了口氣。
「江教授和你呢?」林徽鳴問道。
「整整三年,我纏不過他,認輸了。」宋為澤輕笑一聲,「大概下個月去領證。」
「其實是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吧。」林徽鳴一語道破。
「別隨便把別人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啊。」宋為澤瞪他一眼。
氣氛突然沉默下來。
「總算實現了夢想,我為你開心,林隊。」宋為澤打破了沉默。
「我也為你與過去和解而開心。」林徽鳴伸出手,與他碰拳。
今天是林徽鳴參加聯邦軍部表彰的日子。
但懸浮車在路上出了事故,他忘記在車裡備工具,只好打了修理中心的電話。
「需要幫助嗎?」
身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林徽鳴轉過頭,是個年輕的男性alpha,五官穠麗,帥得很張揚。
「我在修理中心兼職。」他晃了晃手中的工具箱,「或許,我可以幫忙。」
林徽鳴今天穿了制服,確實不太方便:「行,麻煩你了。」
對方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懸浮車,林徽鳴不免在心裡暗暗佩服。
alpha的技術非常熟練,和自己差不了多少。
「費用是多少?」他打開自己的虛擬光腦。
「不收費。」alpha笑笑,主動亮出了自己的通訊號,「我是聯邦軍校的新生,想跟林教授加個通訊好友,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