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經提出,很快便被整個雲宮上下集體贊同。
雲宮中人出手,向來囂張,無所畏懼。
還好,她遇見自家小世子時,已經金盆洗手有幾年了,曾經身為殺手時的囂張跋扈早就收斂起來了。
要不然,嚇著自家小世子,該怎麼辦?
樓西月心思轉了轉,隨即邁步走進了浮雲樓中。
有小廝迎上來,樓西月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入座之後,她點了些菜,在等待上菜期間,樓西月聽著酒樓里每桌上人之間的交談,收集著信息。
待吃飽喝足之後,夜色將臨。
樓西月轉身就去了隔壁一家製衣鋪,再出來時,就是一紈絝公子模樣。
就連容貌都變了變,樓西月所學的易容之術是行走江湖必備的技能之一。
真是無往而不利。
隨即,樓西月邁步走進了明城中最大的那家青樓飄雲閣中。
此刻,飄雲閣中正燈火通明,頂上有紗幔垂落下來,將一座一座的位置隔開來,卻並不會阻擋了客人看向正中央大舞台的視線。
樓西月一身玄衣,腰間系上約二指寬的鍍金革帶,身形更顯頎長,唇角微微勾起,帶著種似笑非笑的感覺。
她手中執白玉扇,那扇骨更襯得執扇那隻手修長,如白玉般精緻好看。
姿態閒適,將一翩翩佳公子扮演到了極致。
女扮男裝,樓西月從來就沒怕過。
她前世行走在外時,常年以男裝示人,還從來就沒被認出過身份來,以至於外界皆傳雲宮天榜小七,性別為男,容貌神秘。
一走進飄雲閣,便有姑娘見了樓西月,傾身欲湊上來。
只是,樓西月抬了抬手中白玉扇,輕輕一挑那位姑娘的下頜,聲音清朗,輕聲道:「抱歉,我今日來,只為肆娘。」
那位姑娘聞言,眼中閃爍過一絲沮喪,卻不傷心,微垂眸道:「公子既為肆姐姐而來,那便請入座那方。」
「多謝。」
樓西月點頭致謝,隨即走向所指的方向入座。
望著樓西月的背影,那位姑娘輕咬了下唇,心裡雖然遺憾於這麼一位佳公子又是為肆娘而來,但她也並未嫉妒於心。
肆娘,是飄雲閣中一塊活招牌,艷名聞名天下,多少公子為博美人一笑而費勁了心思。
沒有肆娘,哪裡來得飄雲閣如今這般好的生意呢?
今夜飄雲閣中,絕大多數人前來,都是為了肆娘一人。
美人琴藝雙絕,卻只每逢末時,才會出來與眾客一見。
待到夜色更深時,飄雲閣中的氣氛越發熱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