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負在身後的手卻是一抖,強忍著痛。
耶??!這個叫武是的傢伙哪裡來得這麼大力氣?比樓玉衡都還兇猛極了!
他年少時就被暗中送去一位師父那裡訓練過,好歹也是身懷一身武藝的,結果在面對武是這傢伙時,竟然被打得手一抖?
恐怖如斯!
思及此,席雲斐再看向對面之人時,眸中隱約帶了一絲忌憚之色。
他在前世從未聽說過武是這傢伙的名號,江湖之中也從來沒有過以「大力」出名的人士。
這個叫武是的傢伙,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嘛。
樓西月見對面那個叫什麼文非的傢伙與她對掌之後,竟然依舊能夠保持著面色平靜淡然,心裡驚訝了一瞬。
她天生神力可不是吹的。
年少還在外流浪之時,她可是憑藉著這一身天生神力打遍天街一條街無敵手的人。
樓西月心裡佩服了一瞬,隨即看見了對面之人眸中隱藏得極深的忌憚,心裡明白這人也只不過是強撐著若無其事罷了。
於是,樓西月勾唇挑眉,笑得囂張,一語點破了他的狀態,道:「哈哈哈,裝什麼裝?那一掌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打遍周邊無敵手,乃是江湖中第一人,哪是你這無名之輩可比的。」
她將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學到了極致。
席雲斐面容依舊平靜,冷哼一聲,只道了一聲:「囂張!」
他目光微閃間,悄然打量著周遭的環境。東街盡頭僻靜,少有人來此走動。
樓西月一聲大喝道:「今天,我定要揍得你改名為止!」
說罷,她傾身再度襲來。
這跟改名有什麼關係?他叫席雲斐,叫文非,礙著誰了嗎?
席雲斐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看著對面武是一臉的囂張肆意,竟然覺得有點兒牙酸。
這一刻,他仿若感同身受一般。
自己為了偽裝紈絝大魔王,揍遍上京城中各家大公子小公子,就連自家大舅哥曾經都被他欺負過好幾回。
他現在像是有了曾經那些被他揍過欺負過的公子哥一般的感受,覺得對面這傢伙囂張跋扈,無理取鬧極了。
說打就打,一點兒道理也不講。
手疼,頭也疼啊!
當年做過的孽,今日竟全都給還回來了。
席雲斐心裡怨了聲,虛張聲勢道:「我文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等你來戰!」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著起手式,冷眼望著對面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