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樓西月對於自己上挑戰榜第一這事兒是完全沒什麼預料的,是祁修平暗中提前告知了她。
她這一波吸引火力的操作,簡直太猛了,竟然把財大氣粗的上清宮都給比下去了。
回了座後,坐在一旁的樓玉衡神色間有些動容,看著樓西月手裡那一沓挑戰帖,心裡竟然起了一分佩服之意。
他向來最喜以武會友,只是在上京城中,各家大公子小公子們極少學武,就算學武也是學得個三腳貓的功夫。
跟那些人比,有什麼意思呢?
思及此,樓玉衡若有所思,開口道:「原來武兄之武藝,已經達到了如此之地步,如此一來,我便更期待十日之後的約戰了。」
樓西月正暗自高興著思索之時,就聽見旁邊自家大哥來這麼一出話,眼角略微一抽。
她怎麼不知道自家大哥年少時竟然是個武痴?前世,她遇見自家大哥的時候,淵渟岳峙,氣質沉穩,是位穩重又沉默的將軍了,哪像如今這般憨憨的啊。
難道是後來經歷了「社會的毒打」不成?
樓西月心裡嘀咕了一聲,面上平靜笑著應道:「好說好說,十日之後一切都好說。」
照以往慣例,這武林大會持續的時間也不過十日。樓西月打著十日之後就讓「武是」這馬甲消失的主意,自己真身出現,到時候自家大哥就算找不到「武是」這傢伙,也不會急得哭的。
每一屆武林大會的規矩,除卻排行榜第一的人擁有直接免於前九日的挑戰之外,其餘人等皆是需要挑戰之後,勝出者才能擁有進入第十日的盟主之位的爭奪。
前兩日的比試其實沒什麼可具有挑戰性的,樓西月耐著性子看了好幾場,跟前世記憶的那些武功路數沒什麼區別。
樓西月身旁的樓玉衡倒是挺有興致的看著,她借著「尿遁」的理由,閃身出了看台。她已經提前讓祁修平時時注意著現場的情況,也關照關照自家大哥。
樓西月離開之後,席雲斐看了一眼她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片刻之後,他尋了個理由,也離開了現場。
……
在山莊裡繞來繞去,樓西月成功繞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這麼大個莊園,連個指路標識都沒有啊?」樓西月小聲咕噥了一句,正當她要使用輕功飛到屋頂上去時,不遠處的動靜讓她頓了下聲音。
那聲音越來越近,樓西月目光為閃,隨即身形一動,躲進了假山後邊兒,隱匿著氣息。
交談的聲音是兩道女聲,清越悅耳,略微壓低了聲線。
「……這次出了意外,是我沒能夠及時了解清楚情況,讓那武是得了機會。」
假山後邊兒的樓西月輕挑著眉頭,這話里的內容,原來還跟她有些關係吶?
「那傢伙這一次出盡了風頭,就讓悅兒去對付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