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雲斐略一挑眉,只平平道:「那你可別著急,有事兒一起行動啊,別一個人悶聲兒傻干去。」
有他跟著一起,好歹也能在樓玉衡要犯傻的時候把他給拉回來。
「知道。」樓玉衡悶聲答了一句,懷著沉沉心思,起身下樓去,也沒等席雲斐。
席雲斐見狀,唇角一翹輕聲一嘖,垂了眼帘,目光落到桌面對邊。
窗外暮色沉光斜落進來,照灑在桌面上,也將樓西月適才用過的酒杯照個通透。
杯中已無餘酒,只是有一道隱約的裂痕自杯身開始蔓延來。席雲斐只是輕輕一碰,那酒杯便「嘩」的一聲轟然碎裂了。
席雲斐心裡咯噔一聲,他太難了。
正巧走過來的小二聞聲見狀一懵,原本搭在肩上抹帕的手也是僵立著,眼神似猶豫的望著桌邊唯一一位客人。
席雲斐有些無辜,攤手道:「我就碰了下……好吧,我賠。」
他有些心疼地摸出自己的錢來,小二連忙擺擺手道:「不必不必,另外一位客人在結帳時已多付銀兩,這酒杯賠償應該也算在其中的。」
「那我收回了,我走了?」席雲斐收回了銀子,緩步往樓下走去。
他出門沒帶多少銀兩,就連身上唯一的錢財都是向連恆借的,而且還在路上花了個乾淨。
現在他身上為數不多的銀子都是向樓玉衡借的。
最近這時機不太對,自家老爹為了讓那位放心,做足了表面功夫,省吃儉用著,還剋扣了他的月例用度。
他太難了!
走出酒樓,席雲斐仰頭望天,心裡感嘆一番,才負手緩步朝客棧走去。
席雲斐氣度不凡,就算易容之後也遮掩不住其氣度斐然。行走在大街上,也引得女子頻頻側目而視。
更有甚者,執了鮮花毫不害羞的遞送過來。
席雲斐一應不理罷了。
……
明城中,武林大會正熱火朝天進行著。各方下注猜測最終勝者為誰的賭局起了一局又一局。
有冒險者下注今年「最大黑馬」武是的,也有穩重求勝者下注祁修平的……
而上清宮原本打算出世行走江湖的聖女因有事不得不提前返回的消息一經放出之後,上清宮一方稱自家聖女想在返回之前與各方英雄豪傑比試一番,故而頻頻替肖悅兒對外下挑戰貼。
江湖兒女向來好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