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兒就是因樓玉衡做事太直、想法太簡單,不太會動腦而造成的。
畢竟無論是前世還是如今,席雲斐每次欺負樓玉衡時,都是一欺負一個準兒的。
樓玉衡就是個傻憨憨,只適合動手,不適合動腦。
天知道自家小仙女那麼聰慧伶俐的,竟與這傻憨憨為雙生兄妹。
樓玉衡沉默片刻,才緩緩點頭道:「你說得有理。」
「所以現在,我出去看看情況,你在這裡留守,隨時注意著,行?」席雲斐道。
「行。」樓玉衡點頭答應。
席雲斐轉身出了房間,又掩好了門,抹黑前行。
另一邊,江無肆早就打聽好了肖悅兒的住處,正巧碰見小廝提了熱水上樓,她便跟著小廝一起進了房間。
小廝放好熱水後,江無肆順勢調好水溫後,才輕聲喚道:「聖女大人現在可要沐浴?」
隔著帳子望去,只看見一道身影隱約有些動作。江無肆聽到那位肖悅兒聖女開口道:「你先去外間守著,等我叫你再進來。」
「是。」江無肆平靜應道,隨即朝外間走去。
她剛一走到外間時,窗外便閃過一道影子,隨即便有人悄無聲息的跳了進來。
瞬間,江無肆心一跳,差點兒弄出動靜來。好在她平日裡的訓練還算到位,因而咽下了那一聲驚呼。
那人伸出手指輕輕搖了搖,腳下無聲動作無風的走過來。
樓西月一身青衣,儼然是上清宮弟子服飾。她恢復了原本容貌與女子裝扮,一雙燦若晨星的眼睛輕巧地眨了眨眼。
她順手拿起了肖悅兒放在外間的白色帷帽,在手中把玩著。
江無肆很快想明白其中關鍵,嘴唇微動,無聲道:「你想偽裝成肖悅兒,打入上清宮內部?」
樓西月輕搖了下頭,無聲說起今夜在此的發現:「我在這屬於上清宮的某一間房裡,看見了一個身著上清宮弟子服飾的男子。」
她今夜隨意摸進一間房,就是屬於上清宮的房間。而這間房裡,住的人卻是個男子。
眾所周知,上清宮從來不收男弟子,可這男弟子是哪裡來的?
而且……
樓西月目光微微閃爍,她想到了下午時於十里亭見到的那一場比試。
那個肖悅兒的一招一式間帶著大開大合之意,若是仔細研究一番,便知道分明是屬於男子所練招式才是。
雖然那個肖悅兒已經竭力隱藏自己所練劍法,但還是瞞不過樓西月這一雙眼睛。
上清宮這位肖悅兒聖女……似乎名不符實啊。
樓西月彎了彎唇角,順手將手中的白色帷帽往頭頂一戴,指尖往裡間指了指,示意著江無肆。
這時,裡間的肖悅兒開口朝外喊道:「小蓮,進來吧。」
「是。」江無肆應聲答道,捧著衣服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