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衡神情平平,悶聲道:「尚未。表哥來明城是做什麼的?」
說罷,他看了一眼沈襲身後那些人。
「接到密報,明城有前朝反賊意圖謀反,特來抓捕。」沈襲解釋了一句,隨後示意道:「待此事了了,我身後這些人借給表弟。若是這明城中有表妹蹤跡,將這明城掀翻個底朝天,我也定要幫表弟將人給尋到。」
樓玉衡聞言,忍不住眉頭一蹙,冷聲道:「你別亂來啊。」
沈襲一拍胸膛,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以為我是那渾世子嗎?」
他好歹是正兒八經考進戒律堂的,行事哪會魯莽?
樓玉衡沒吭聲,好半晌才道:「那我先進去一趟?」
「進去做什麼?」沈襲奇怪問道。
「找一個人。」樓玉衡說罷,轉身就走,打算把武是帶出來。
沈襲才剛一點頭,天空中便驀然綻開一朵火紅煙花,是一種信號。他連忙拉住樓玉衡,苦笑搖頭道:「怕是不太行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不過不礙事,若是你要找的人與此事無關,那這人就不會有事的。」
……
一刻鐘前。
「砰!」
比武台上,樓西月才踢了腳下一柄劍柄過去,重重砸中對面上清宮首席的左肩。
此次比武,原本上清宮首席與聖女都該在此的,但「肖悅兒」已經在護送之下,提前回了上清宮,便只剩下了上清宮首席一人站在比武台上。
與此同時,樓西月身形也略微一頓,特意拉盡了她與上清宮這位首席的距離,在這位上清宮首席耳邊說了句什麼。
此時比武台下坐著的眾人卻已是癱倒在地上,唇角沾染了血,顯然是上清宮弟子派人下在茶水裡的毒已經開始毒發。
適才,正值比武激烈之時,便有人猛的吐出了一口血。這一吐,便如同揭開了什麼禁制一般,周遭人紛紛吐血。
這一下,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這一場毒事關在場所有人。
「這毒,是誰下的?」有人尚余有幾分力氣的,忍不住嚷嚷道。
比武台上,上清宮首席借力倒退了數步,原本面色平靜的她卻驀然面色一白,亦如底下人一般,猛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我也中毒了!」這位首席抹去唇角鮮血,略微垂眸,帶著些許害怕之意道。
此時,現在場上尚且能夠站立之人,只剩下樓西月一人。
只見上清宮那位首席猛的抬起頭來,盯著樓西月,狠聲質問道:「為何你會無事?所有人都中毒了,就你一人什麼事都沒有?」
此話一出,場中尚且還有幾分餘力的人紛紛抬眸盯著樓西月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