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懷春的少年。
趙計緣盯著席雲斐,他起初便覺得這少年年少老成,周身似瀰漫一種沉沉如暮年老人般的氣質。
可現在,這少年提及起樓西月時,才真正像個少年般,想起心愛的姑娘,滿是開心,滿是歡喜。
單純至極。
趙計緣望了席雲斐一眼,竟是露出個莫名笑容來,眼底情緒不變,道了句:「好一個痴情人。」
他從案桌上取了一本醫書,丟給席雲斐,才道:「三日之後進行考核,若是過了,我便收你為徒。」
席雲斐得了回答,拿了那醫書,才往外走。
走到半途,他又回頭望著在光影中半隱半現的趙計緣,問道:「西月的毒,難解嗎?」
他有自信能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可終究是不放心的想問上這麼一句。
「等你過了三日後的考核再說。」
……
「才三日的時間,怎麼夠記住這書中的內容?」樓西月低頭看了眼那書的厚度,下意識驚訝出聲。
「咔啦!」
不遠處房門被打開,趙計緣從中走出來,站在門前,面無表情道:「你若是也能在三日之內記住這書的內容,也可拜我為師,你要來試試嗎?」
「我不……」樓西月下意識搖頭拒絕,可當目光觸及到席雲斐時卻又猶豫了下。
前世里,這趙計緣也曾問過她要不要拜他為師,其考核也是三日之內背醫書。可她難得動腦子,又不大想學醫。
她自知在學習這些知識上沒什麼天賦,又不覺得自己能夠學醫學到有趙計緣那麼精通近神的地步上去,因而便拒絕了。
拒絕之後,她記得趙計緣神色有些莫名,嘴裡還嘀咕了一句:「可惜可惜了。」
當時她覺得趙計緣這話說得莫名其妙,思來想去許久,還不放心的問了句:「研製解藥這事兒,你答應了應該不會再反悔的吧?」
「不學就罷,無事別來打擾我。」趙計緣給了她一個冷臉,將她趕了出去。
後來等她再上門時,趙計緣便自殺了。
「愛學學,不學就罷!」趙計緣的聲音將樓西月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我也來試試?」樓西月看著席雲斐,遲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