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月聞言,仔細感受了下,發現不知何時這中毒後猶如針刺一般的感覺已經沒了。
她回想著細節,隨後抬起頭來看著趙計緣,試探問道:「是席雲斐給我熬的那一副藥?」
趙計緣冷冷道:「我那未來的徒弟自認聰明,剛看了兩日的醫書,不知何時摸到了你的手手,便自作主張的開了藥方,還來詢問我的意見。」
趙計緣這話說的,就算樓西月是重生過一回的人,也覺得這話好不正經。
為老不尊……為長者不尊。
不過,趙計緣的話也讓樓西月一喜,趙計緣話語中已然將席雲斐當作是徒弟來看待了。
「三日前同樣給你的考核,你現在要來試試?」趙計緣看著樓西月,平靜問道。
說起這個考核,樓西月便忍不住苦惱的皺了皺眉頭。
書,簡直是她的人生大敵。
「這個……」樓西月含糊不清的應了一句,帶著歉意的笑了笑道:「我相信席雲斐定是最符合趙神醫心中標準的徒弟。」
見樓西月並無此意,趙計緣也並未多做糾纏,深深看了她一眼後,只輕聲說了句:「可惜了。」
樓西月發現趙計緣對於收她為徒這件事時,似乎挺有執念的,可她卻又不知道趙計緣的這種執念從何而來。
要說她在學醫這方面上有什麼天賦?她自己也並未發現呀。
她想了想,見趙計緣有些可惜的模樣,試探性的問道:「要不……趙神醫收我為記名弟子,以來滿足你的收徒願望??!」
趙計緣面無表情的望了樓西月一眼,目光毫無情緒,輕啟薄唇,說了句:「滾吧。」
樓西月沒在意,笑了笑,便從容不迫的離開。
臨離開前,她又想起一件事來。
立在門內,樓西月回頭看了看趙計緣,若有所思道:「趙神醫,我們做個假設。你會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不想活了而選擇自殺?」
屋內靜默了一瞬,才響起趙計緣冷冷的呵斥聲:「可笑。」
樓西月明白了。
趙計緣這句「可笑」,是指她做的這種假設可笑。
像趙計緣這樣高傲性子的人,會選擇自殺嗎?無論是誰聽了,大概都會如同今日趙計緣這般,說上一句「可笑」。
可在前世,樓西月是真真切切見過這事發生的。
她趕到的,只見到趙計緣的屍體。
樓西月仍是不大放心的勸說了一句:「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沒什麼想不開的,對吧。」
回應她的,是一卷書冊砸來的響聲。
還好,樓西月躲閃得及時。
出了屋,走到院子裡,樓西月見了席雲斐,眨眨眼笑道:「等著你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