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書院各處都有立有指示牌,並不怕迷路。
待到樓西月逛了浮雲書院再回去時,便聽見自己房間內傳來的聲音,她微怔,隨即走進去。
屋內除了青葉外,還有另外一人,約摸十六七歲的樣子,面容清秀,膚色似白瓷般,唯有一雙眼睛烏沉沉又靈動,見了樓西月連忙上前來問:「你就是我的舍友吧?樓西月?這名字好聽,人也長得好看。」
「我叫寧櫻櫻,樓家那場宴會開始時,我還沒回京呢。」寧櫻櫻道。
隨即,她還沒等樓西月出聲,又道:「你還未領學服吧?我帶你去那地方領去。」
說罷,她拉著樓西月便走。
等到了領學服的地方,寧櫻櫻才想起來該帶侍女一起來,她扭頭一看,卻見樓西月身邊的侍女正跟著呢,而自家侍女卻沒跟得上。
青葉解釋了一句:「寧小姐的侍女還在後邊兒,我怕跟丟了我家小姐,因而走得要快些。」
寧櫻櫻不由笑道:「不愧是將軍家出來的侍女,走得都要快些。」
說罷,她又迴轉過頭,領著樓西月去領新一年的學服。
春季兩套學服,夏季也是兩套學服,除此之外,還有上騎射課時專用的騎射服等。
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好幾套衣服。
寧櫻櫻並非是新來浮雲書院的學生,因而對於浮雲書院的規矩瞭若指掌。
她道:「穿這學服,只需在學識課上,因為這位先生最是嚴謹,若是他看見你沒穿學服啊,大概最後考核會給你個不通過,讓你來年重新學過。」
「其餘先生倒是對學服的要求並不嚴。」
來浮雲書院讀書的,大都是十四到十七八歲的年紀,最是愛錦衣華服的年紀,哪裡會喜歡整日穿著樸素無奇又沒任何特點的衣服呢?
寧櫻櫻的侍女著實走得慢了些,寧櫻櫻又不想親自抱著好幾套衣服往回走,便在一旁站了一會兒。
出於禮節,樓西月和青葉便也在邊上等著。
寧櫻櫻見狀,拉著樓西月道:「你真好,是個好人。我上一個舍友她都不跟我玩兒,早早就搬離了乙二舍,去和別人住了,只有你最好。」
寧櫻櫻是商賈之女,而浮雲書院裡來讀書的學子大多是世家子弟。
在這個時代里,在世家子弟的眼中,商賈之流終究屬於下三流。
她們擁有世家子弟的優越,又怎會同寧櫻櫻在一起玩耍呢?
樓西月倒是沒這些顧慮。
寧櫻櫻又道:「若不是這浮雲書院中有位夫子的算學教得極好,我才不來這書院讀書呢。」
看來這個寧櫻櫻大抵是偏科的。
樓西月在心裡默說了聲。
等到寧櫻櫻的侍女來,寧櫻櫻冷著臉說教了侍女一番,才又將那幾套學服交給侍女去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