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源頭,卻都來自於今夜虞昭儀產下死胎所牽連的。
今夜,究竟會有多少人牽扯於其中呢?
他的小仙女此刻在宮中,又在做些什麼,究竟是屬於哪一方的人呢?
遠處深宮已到了宮禁時分,宮門已關。
席雲斐立於夜色陰影中,久久未有動作。
……
宮中,令儀宮。
虞昭儀遣散了其餘侍候宮女,只留下樓西月與雁容。
她面前擺放著一碟子形狀可口的糕點。
樓西月垂眸望了那糕點一眼,又看見虞昭儀的動作,不免問了句:「明知道這糕點有問題,還要吃啊?」
「這糕點中下的藥,是助我今夜催產的藥物。」虞昭儀解釋道,「這宮中有人要我今夜提前產子,必定是做好了什麼準備的。」
「那我要做的,就是幫你看看究竟是誰要搞你,另外將你的孩子帶出宮去?」樓西月指尖輕點,問道。
虞昭儀應了聲,她抬手拿起一塊碟子中的糕點,吃了下去。
沒片刻,她便捂住了肚子。雁容便想去喊人,被虞昭儀拉住。
虞昭儀沖樓西月招招手。
待到樓西月過來時,她才道:「我設想的,應該是沐貴妃派人來做手腳,可這宮中窺探我這一胎的人太多,我的猜錯可能有錯。」
「一切就拜託你了。」
「好。」
虞昭儀見樓西月答應下來,才放開雁容的手,讓她去外面喊人。
樓西月便扶虞昭儀去床榻上坐著。
「我最近又調查出了一些東西。」虞昭儀雖臉色蒼白,額上出了薄汗,仍是沒痛得吭聲兒。
「沐貴妃有一女,為雲樂公主,你知道嗎?」
樓西月便想到今年年初在樓府見到的那個小姑娘,雲樂公主還送了她一個布娃娃。
「我曾經見過雲樂公主一面。」
「其實當年沐貴妃生的並非是公主,而是一位皇子。」虞昭儀附身過來,在樓西月輕語道。
「誰換的?」
用一個公主換了皇子?
樓西月詫異,卻又想到沐貴妃身邊那兩名武藝高強的侍女,覺著再怎麼樣也不該有此差錯才對。
她轉眸望向虞昭儀,卻見虞昭儀勉強一笑。
「我不是說過嗎?沐貴妃是個瘋子,她的孩子是她自己命人換的。」
「皇子換成了公主,你猜猜那位原本該是六皇子的男嬰如今會在哪裡?又或者,被沐貴妃親手解決了?」
虞昭儀見令儀宮宮門處匆匆而來的人影,又嘀咕了一句:「我好歹只是睡過皇帝而已,沒想覆這江山。」
「可沐貴妃……是想讓席景和斷子絕孫啊,瘋子真可怕。」
宮院內,傳來宮人的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