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西月便指了指天幕下的太陽,道:「今日天氣很好呀,一見到這樣的天,我的心情就會變得很開心啊。」
「是嗎?」寧櫻櫻抬眸看了眼那天日,今日的確是個極好的天。
藍天,白雲,旭日。
美極了。
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
六月初時,已是早夏。
炎炎夏日,到了浮雲書院考核之月。最早考核的,是在室外進行的騎射課。
騎射課的考核,樓西月完全不需要擔心。
這一日,騎射考核課上,陳教習分別對每個學子進行一對一的考核。
待到下課時,陳教習已經將每個人的考核成績給打了出來,交給了專門負責此事的紀夫子。
一下課,寧櫻櫻便哀嚎了一聲,對樓西月道:「我覺得我這門騎射課有些危險呢?十箭,我只射中了五箭,其中兩箭還射得很偏!」
樓西月思量了片刻,才安慰道:「五箭理應符合陳教習的最低要求了,櫻櫻你也別太擔心。」
寧櫻櫻只悶悶不樂道:「希望如此吧。」
騎射課結束之後,樓西月與寧櫻櫻兩人迎來的第二門考核,是女紅課的考核。
女紅課的考核,才是樓西月該頭疼的了。
翌日下午,女紅課的夫子當場進行考核,要求各位學子即時發揮,繡出一幅繡品來。
浮雲書院位於山間,夏日裡倒也不太熱,再加上齋間放了冰桶降溫,倒是挺涼快的。
樓西月捏著那針,聚精會神的下針繡線。
待時間已至時,她放下繡針,攤開掌心,竟緊張得出了一層薄汗來。
樓西月用力扇了扇,便察覺到女紅課的夫子已經來到她身側,似乎正觀察著她的繡品。
夫子似沉默了半晌,才遲疑開口道:「你這繡的是?」
樓西月略微揚起頭去,笑望著夫子,認真答道:「是鴨子啊?夫子覺著不像嗎?」
「像極了……」夫子似乎是被氣極了,收她繡品時,指尖都在顫抖。
想必是在想她的教學生涯里,還從未遇見過這般學不會的徒弟來。
可夫子也沒法反駁,樓西月說這是鴨子,它還真就像是鴨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