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雲斐才抬起頭來,便看見那抹雪色沾染上薄紅,又湊過去落下一吻來,才輕聲道:「這怎麼能是耍流氓呢?」
「就算是,也是你先動手呢。」
「我還小呢!沒到適合的年紀。」
「……不小了。」席雲斐沉默一瞬道。
樓西月瞬間明白了席雲斐那一瞬的沉默,也明白他話語中隱意,伸手去推了推他。
席雲斐伸手捉住她的手,才笑道:「我說過了,再過幾年,等你長大。」
「是等你長大。」樓西月強調道,「我十八及笄就可議親成婚,可你呢?二十及冠之後再議親。」
「所以是我等你。」她才不吃這虧,認真解釋著,又從席雲斐懷中溜出來。
「對對對,等我長大,等我及冠時,來娶你回家。」席雲斐放開手,含笑點頭道。
畫舫外各式花燈掛著,散發著好看的光芒。
樓西月推開窗去看著,又才回頭望望席雲斐,開口道:「我們也去放花燈吧。」
兩人去包廂外,樓西月興致勃勃的去取了兩個花燈來。
花燈被點亮後,樓西月伸手去,將花燈放進湖面上,與那波光粼粼的湖面相互映襯著,倒是極為好看。
在放花燈時,樓西月似乎想起來什麼,轉眸望著席雲斐,問道:「我們之前談論的話題,討論出結果了嗎?」
末了,她又怕席雲斐故意曲解了她話中的意思,還補充道:「就之前的之前討論的那個話題。」
「宮中那位的目的?」席雲斐問了句,才笑道:「不是因為你沉迷於美色無法自拔,而暫歇了嗎?」
天知道到底是誰更沉迷於美色多一些。
樓西月心裡一嘀咕,站起身來,才道:「我想到一個說法,世上『情』之一事最難解。」
「既然那位不是因為權力而做那些事,那就只能是因為『情』了。」樓西月分析,略微一頓後,又繼續道:「那位既然親手換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是對現在這位有情的吧?」
沐颯颯,兩朝貴妃,既然不是對席景和有情,那便是對前朝那位皇帝還留有餘情囉?
樓西月琢磨著,覺著可以朝著這個方向去調查試試,決定之後再著手去調查調查這方面的情況。
夜風習習。
兩人在畫舫上玩了會兒,才靠向岸邊去。
快靠近岸邊時,樓西月看見岸上站著一隊侍衛,似乎正在排查著什麼。
席雲斐輕聲在樓西月耳邊低語了一句:「是戒律司的人。」
兩人上岸時,自然照例接受了來自於戒律司的排查。
今夜遊湖逛花燈的人多,其中不乏有達官貴族。
戒律司的人對於席雲斐這位世子自然是熟識的,原本還有搜身這一環節的,負責此事的那人略一猶豫,便對席雲斐與樓西月省略了這一步驟,送兩人離開。
待出了巡視圈後,樓西月抬眸望去,便看見不遠處沈襲的身影正穿梭著,似乎有些忙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