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地撥了個對會城熟悉的侍女到樓西月的院子裡, 方便樓西月差遣著。
晚膳席間,沈家家主沈修提及此事時,沈照臨還自告奮勇著,要領著樓西月逛這會城。
結果,他被沈家主猛的一拍肩,沈家主深知沈照臨的習性,呵斥道:「你領著?誰知道你會將人領到什麼地方去了?」
被自家老爹一嗆聲給戳穿,沈照臨難免有些沒面子,又倔強道:「我哪有?我存的是好好帶著表妹在這會城玩兒的心思,沒別的心思啊。」
沈儀這時才道:「明日我帶月月去祖祠拜拜,雖然許久未回來了,但這祖祠我總歸是熟悉的吧?不用你們領著也能去。」
用過晚膳後,樓西月回了院子,青葉便迎上來,手裡還拿著封書信。
進了屋後,樓西月接過那書信,順勢問了句:「誰來的信?」
「江無肆。」青葉答道。
江無肆約年前偽裝成了上清宮那位聖女「肖悅兒」,回到上清宮駐地後潛伏起來。其間,她也會傳遞些信息出來。
說起來,這真正的肖悅兒此刻還被祁修平關在暗牢之中,半年多了就是不肯開口。
樓西月回憶著有關肖悅兒的消息,祁修平似乎說過這肖悅兒是沈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女。
想到這裡,樓西月拆開書信,看了起來。
信上寫了江無肆潛伏於上清宮中近來探尋到的一些消息,還寫到江無肆她自己偽裝成肖悅兒,在上清宮中的地位每日益增,已經成為了上清宮二把手。
「可能是我偽裝太好?我感覺不日內,上清宮那位老宮主可能就要傳位於我了?我是該接著?還是該拒絕呢?」
書信尾端這段話,讓樓西月看了,有些哭笑不得。
她沒想到江無肆潛伏至上清宮,竟然真的能夠坐到那一把手的位置上去。
也不知是從前真正的肖悅兒太過無用?還是江無肆表現得太好?
思索片刻,樓西月提筆回了封信,又交給青葉傳遞迴去。
夜幕高闊,繁星如墜。
奔波了好幾日,未免有些疲倦之色,樓西月好好沐浴後,便躺在床榻之上,沒想太多事情,很快進入夢鄉中。
翌日一大早,沈儀帶著樓西月去了沈家祖祠祭拜沈家先祖。
午後,樓西月得了沈儀的同意,正打算出門去逛逛會城時,不知道沈照臨從何處聽來了這消息,竟湊過來稱自己自小在會城長大,對這周邊熟悉,可以領著她逛逛會城。
雖說樓西月只想同她的小世子上街一起逛,可席雲斐終究沒在此處,而且沈照臨好歹算得上是她表哥,也不好駁了沈照臨的面子。
最終,樓西月帶著青葉一起,同沈照臨出了沈府。
樓西月這次出門,不過是想逛逛會城,了解了解會城周邊的情況,便由著沈照臨隨意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