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少喝些酒!上一次回去都被罵了,柳先生都不肯為我們向老大求情了。」
「柳先生和老大離開這么半會兒了,怎麼還沒過來?」
「沒準兒老大又被哪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給纏住了呢?老大就是好心,上一回那個小姑娘找不著路回家了,不就是咱們老大親自給送回去的嗎?」
「還有再上一次,從那群流寇手中救下的人,老大還吩咐我們挨個護送回家呢。」
酒館內嘈雜聲不絕,氣氛漸熱了起來。
忽聞一聲「錚錚」聲,酒館寒光一閃而過。是做在靠門位置上的那幾名殺手突然暴起發難,手中長刀朝著那群人揮了過來。
今日休沐,那群士兵之中只有少部分人隨身帶了武器出來。此刻,有人見長刀揮過來,猛的抬手將酒桌掀翻出去,用以抵擋那刀劍。
一大罈子酒被掀翻,砸落在地,伴隨著長刀寒光紛起,酒館內響起一大片刺耳的尖叫聲,周遭變得混亂。
那幾名殺手身形詭秘,在酒館內似乎只衝著那群士兵而去。
樓西月與席雲斐相視一眼,驀然出手。
「錚錚!」
現場一片狼藉。
樓西月出手,迅速解決掉兩個殺手。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反擊回去。
「留下活口!」其中,有人喊了句。
而此時落於劣勢的殺手動了動嘴,竟是當場服毒自殺。
「咔!」
樓西月早有預見,轉瞬擒住一人,眼疾手快的往他下巴掠去,瞬間卸脫了那下巴,讓這名殺手無力服毒自殺。
此時,席雲斐望向那群士兵,飛快問道:「樓玉衡在哪裡?」
其中有人認出了席雲斐是年前隨神醫來此游醫的人,出聲喊道:「小神醫?老大他應該是在鎮上書局那裡。」
席雲斐再一轉眸,就發現樓西月已經走得沒影兒了,便吩咐道:「那個殺手你們看好了,是唯一的活口,好好審問。」
「我去找你們老大。」
他丟下這句話,便邁步出了酒館。
「老大和柳先生不會有事吧?」酒館內有人擔憂的問了句。
「呸!你胡說什麼呢,老大武藝那麼好。」
另一邊,樓西月憑藉著此前打探消息時的記憶,尋到了鎮上唯一的一個書局。
書局大門已經被打得半毀,不過瞬間,樓西月便察覺出圍在此處的殺手遠比那酒館內的殺手要更厲害些。
他們出手刀刀狠烈,意在一刀致命。
樓西月於暗處抬起指尖,手中寒光一閃而過。那薄如羽翼的刀片飛馳而去,轉瞬沒入殺手身體之中。
一擊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