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司機縮到了四十五分鐘,他額頭上滲著冷汗,等方旬抱著人進入醫院,他才悄然鬆了口氣,拿起電話開始幫方旬處理後續問題。
傷口並沒有太嚴重,只是輕微出了點血,不到五分鐘便重新包紮完畢,只是因為驚嚇,蘇栩的臉色變得蒼白。
蘇栩從診室走出時,方旬才放下電話,聽到門響起身迎上來,眼裡滿是擔憂:「沒事吧?」
蘇栩搖頭,不太想說話。
所幸方旬對他的情緒感知比較靈敏,也不再繼續追問。
肩上披著的衣服在檢查期間往下滑了些,方旬幫他往上拉了拉,順便蓋住他頸側的吻痕,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他低聲詢問道:「先去我家好嗎?明天我再來幫你收東西。」
蘇栩家肯定是不能住了,雖然孫浩文已經被處理,但他卻不能一整天守著,算來算去還是在自己家比較安全。
本來看了一下午的日記,腦子就不太夠用了,又經歷了這個事兒,他現在有些頭昏腦漲,在他提出這個主意時點了頭。
在路程中時,又猛然想起那本筆記本的存在。
緊急讓人掉頭,方旬心裡有些奇怪,倒也沒多問,防止事情再次發生,方旬陪他上樓。
在蘇栩的強烈要求下,方旬放任他自己走著不再去抱他。
房門虛掩著,蘇栩還有些心有餘悸,站定在門口後便沒動,方旬看懂了他的疑慮,繞過他抬手將房門推開,巡查一遍後才示意他進門。
之後蘇栩便進了臥室,留方旬一人在客廳等待。蘇栩將日記放在行李箱最底部,又隨意拿了幾件衣服蓋上,上面放著電腦等貴重物品。
又將浴袍換掉,蘇栩便單手拖著箱子走了出來,客廳的方旬聽到門響後走到他面前將箱子接過,臉上表情跟剛剛比較也沒太多變化,但蘇栩就是覺得他心情不好。
而他先行一步走向電梯的動作讓蘇栩更加篤定,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詢問,就只能偷偷瞥他幾眼,一臉的欲言又止。
司機仍舊在樓下等著,遠遠看到他們倆的身影,便迎了過去,接過方旬手裡的行李箱,先行往車後備箱裡放。
兩人之間的氛圍跟之前相差太多,司機開著車都覺得氣氛有些凝重,更何況兩人還離那麼近。
蘇栩正想著如何把這氣氛變得一些,便聽到方旬沉沉吁了口氣,平日裡的笑意已然消失,帶著些疲態:「你跟孫浩文在談戀愛嗎?」
蘇栩動作一怔,怕他誤會兩人的關係而後悔出手,脫口而出道:「我們分手了。」
蘇栩本不想讓他知道兩人的關係,但又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好心辦了錯事,他低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