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慢的腳步聲從旁邊出來,他便看到骨節分明的手進入了他的視線,將手上拿著的牛奶輕輕放在桌面上。
蘇栩掀起眼皮,整個人精神不濟,卻不忘點頭道謝。
之後便拿過牛奶一飲而盡,而此時恰好片尾曲響起,他跟坐在一旁陪他的方旬道了晚安回了房間,半晌,在藥物的作用下他整個人陷入沉睡。
第9章 痕跡(已修)
凌晨,平穩的呼吸聲充斥著整個房間,緊閉的房門被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頭,緩緩蹲下身,看向床上人的眼神一片晦暗。
方旬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嘴上還叫著他的名字,確定他沒反應後,才逐漸變得大膽起來。
他將蘇栩睡得雜亂的髮絲撥開,手掌從額頭向下撫摸,指尖停在他鎖骨處的痕跡上,手勁卻逐漸變重,用力揉搓著那處,似乎想要將它抹去,卻並沒用,最後只將那處揉得微微泛紅,至此他才堪堪停下手。
對此越看越不滿意,隨後他俯下身,鼻尖貼上蘇栩脖頸輕嗅了兩下,像是犬類通過嗅覺來建立親密關係,方旬則是在聞蘇栩身上與自己相同的味道。
兩人身上味道一致,而蘇栩又如此任人宰割,方旬終究沒忍住,脫了拖鞋爬上床,手掌緩緩移到他腰側,將人往自己懷裡攬。
嘴唇輕輕觸碰著因揉搓變得發燙的皮膚,將人抱成一個舒服的姿勢,他這才張口露出犬牙,朝著那片通紅肆意妄為。
而睡夢中的蘇栩只能感受到鎖骨的疼痛,眼皮沉重的如同被膠水黏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只能用弓起的眉頭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或許察覺到自己太過用力,方旬這才鬆口吁出氣,又將手上抱著人的力氣鬆了些,低頭借著床頭燈光看向被自己掩蓋住的舊跡,眼睛裡才露出一層細碎的光。
隨後他又緩慢舔舐著傷處,當作蘇栩乖巧承受的獎勵,而蘇栩並沒有感覺這是什麼獎勵。
一整晚,蘇栩都感覺全身被莫名的桎梏,醒來後卻並沒發現異常,只是鎖骨處前一日被孫浩文啃的情況似乎惡化了,昨晚洗澡時他瞥過一眼,當時只隱約有些紅痕。
但經過一夜時間的發酵,竟然有點充血的意味,不僅如此,表面甚至有些腫脹。
蘇栩伸手按了按,被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沒忍住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之後的幾天,方旬一直扮演著賢妻良母的人設,而蘇栩也在靜養著傷口,只是脖頸處的痕跡前幾天根本一點都不消,甚至還比之前嚴重些。
躺屍的日子過得格外快,時間如白馬過駒,一轉眼便到了錄製旅遊節目的那天。
為了保持嘉賓的神秘感,節目組通知所有人在機場見面,並且幫他們定了前往Y國的機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