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處距離機場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行程,車間速度減緩時,蘇栩緩緩轉醒,睜開眼睛後愣了一會兒,才感覺到自己是什麼樣的姿勢。
他額頭靠在方旬脖頸處,長時間固定一個角色脖子變得酸痛不堪。
他直起身,冷淡的道了聲謝。
方旬還在氣著,但看到他皺眉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去關心:「脖子酸?」
蘇栩點頭,打算伸出去按:「有點。」
然而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指貼上他的皮膚,很有手法的按捏著他的後頸,酸痛竟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蘇栩頓了頓,順從的低下了頭。
蘇栩像一隻被伺候妥當的貓,但他卻強忍著沒露出馬腳。
車輛緩緩轉停,蘇栩跟方旬坐在前方便率先下了車,跟隨沈毅前往指定的酒店。
七人聚集在酒店的大廳,正對分房間一事有所糾結。
言清越在團內就是隊長,對於分東西特別熟練:「希靈姐肯定自己睡一間啊,剩下三間我們六個兩人一間,有人願意住一起的嗎?」
許新這時候率先舉手,表情有些崇拜的看向方旬:「方老師,我可以跟您住在一起嗎?我好崇拜您的戲,要是能學到一些演戲技巧真的是受益匪淺。」
方旬演員圈地位不可撼動,眾人對許新的做法也絲毫不意外,畢竟是那人是方旬。
蘇栩看著旁邊架著的幾台攝像機,對許新這種不亞於在演唱會上求婚的道德綁架行為嗤之以鼻。
下一刻方旬的笑聲傳出:「學習技巧的話還是多去看看表演的專業書,這種東西都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很明顯的拒絕,氣氛凝固一瞬,言清越接過話頭打了聲哈哈:「哎,方哥是不是睡覺輕啊,好說好說,跟我住啊,我睡覺一動不動,我隊友都形容我睡著跟死了差不多。」
方旬暫時沒接他的話,卻轉頭看向蘇栩。
蘇栩看著他似乎對自己有什麼想法,但他思量後卻始終認定自己的計劃,視線轉向孫浩文,說話強硬:「我倆一間。」
孫浩文求之不得,猛地點頭生怕他反悔,同時在心裡暗自得意。
方旬黑著臉聽著兩人決定了住處,他對許新印象本來就差,轉過頭接受了言清越的提議,只是視線仍舊盯著蘇栩,一臉幽怨。
身後的視線如火光般炙熱,蘇栩能感受到卻沒轉過頭,畢竟方旬親手將他從孫浩文手中救出,而他的做法在正常人眼裡肯定不太正常。
自行組隊過後,幾人一拍即合,全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腳步沉重地移到室內。
除了浴室,房間角落都被安裝了攝像頭,方便節目組收集素材。
其餘幾人面對隨處可見的攝像頭表達了震驚,蘇栩卻鬆了口氣,看到攝像頭後,他懸著的心降了下來,將王少宇提前拿到屋裡的箱子打開,準備把洗漱用品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