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對他污衊「好朋友」一詞的行為嗤之以鼻,仍舊沒吭聲,看向走道,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肯定會讓孫浩文以為自己對他就有餘情。
身為男人的盲目自信,孫浩文演繹的十分完美。
飛機落地時,已經過了早上七點。
節目組提前找好的導遊早已等候在機場,手上舉著用中文書寫《四海為家》的牌子。
助理們推著行李先往前走,留下幾人在後面被一群攝像頭懟著,跟這裡的機場沒提前商議過這事,等官方保安過來時,幾人已經擁堵了挺久。
不過這是言清越粉絲沒幾個,畢竟他剛出道即便再出名也沒火到國外去,但已經出道五六年的方旬人氣還是挺高的。
舟車勞頓,本來就因為剛下機頭腦有些發暈,現在又被人圍著,蘇栩額頭上擰起褶皺,一言不合便想要讓他們挪個位置。
被身旁的方旬眼疾手快地拉住,把他擋在身後,防止被人碰到。
所幸被圍堵的時候沒存在太久,機場保安便過來維持秩序。
等人群散開後,蘇栩才鬆了口氣,煩躁的心情才稍微好點。
而方旬的心情卻不太明媚。
從下飛機開始,孫浩文莫名性情大變,格外黏著蘇栩,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
方旬此時下顎骨繃緊,整個人臨近爆發邊緣,他額角青筋凸起,鼻息異常沉重,他在生氣。
但蘇栩並沒有看到他的臉色,沈毅剛剛叫他過去幫忙安頓助理,此時他正在嚴聲指揮著。
將助理跟行李安頓好,沈毅在跟導遊對接行程,便讓他先行上車。
大巴車的座位充足,他並沒想去找人同坐,剛準備往后座走便被拽住胳膊,整個人踉蹌一步,幾乎是跌坐在座位上。
一轉頭,便看到一臉幽怨的方旬正盯著他,韞怒顯露出來,「我生氣了」四個字就差寫腦門上了。
蘇栩差不多知道他在為什麼生氣,無奈開口:「我的位置被許新坐了。」
方旬知道,但如果蘇栩態度強硬點的話,方旬可以直接把許新攆走,但他並沒有表露出想跟自己坐的意願。
而且在飛機上時,方旬就坐在兩人後方隔一排的位置,雖然聽不到他們講話內容,但他們兩人逐漸貼近的距離卻看得一清二楚,看起來他倆聊得挺開心的。
方旬緊盯著他鎖骨處露出一截創口貼的領口,對那被蓋住的痕跡很不滿意,冷哼一聲,又顧忌攝像而沒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