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藝術造詣不夠,對作品代表的含義看不出,聽到他的解說也只是點了點頭,而方旬剛說完,背後便傳來一陣掌聲,一位身著黑色長袖,一頭長髮的男性走到兩人身旁,一臉欣賞地看著方旬,朝著旁側疑似助理的那人用英文說了一大串話。
仔細聽了一會兒,蘇栩大概懂了他的意思,而下一秒卻聽到他那位助理點頭應過,用口正腔圓的中文將那位藝術家的話翻譯了一遍。
那位助理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恭敬的遞到方旬的手裡:「你好,這位是墜夢的作者,他很欣賞您剛剛對作品的解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留一個聯繫方式嗎?」
可能是提前跟展覽主辦方商量好了拍攝事宜,於是攝影師很順利地跟了進來,雖然備用攝影機並不想平常那麼大,但也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助理剛將方旬的聯繫方式載入手機,旁邊的看著旁邊拿著手持攝影機正對著他們拍的攝影師,詫異開口:「你們是在拍綜藝嗎?」
方旬應道,用流利的英文繼續跟那兩人討論。
蘇栩等得無聊,在方旬視線移過來時用手指指了指前方,示意他自己要先過去,沒等他回答就走了過去。
第二個作品比第一個更加震撼,但比起震撼更多的又是血腥暴力。
鮮紅色的色彩撒在雕刻成型的物體或是動物上面,營造出一種暴力美學的樣子。
與前一個作品相同的是兩幅作品都有破碎的物體,甚至裂痕,但相比較而言,上部作品上的痕跡全是物體本身而延伸出來的。
而這部作品,所有的擊打痕跡或者是破碎的痕跡,都是很明顯的人為痕跡。
不同的是兩部作品的燈光,上一部光在頂上,而這次的光在地上,由作品底部發光,將血色散發在整個房間,屋內貌似還噴了什麼氣味,極淡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蘇栩看得沉溺,拿起手機打算記錄下來,下一秒便平白無故挨了一下,肩胛骨被拍得生疼。
蘇栩轉過頭,便看到許新站在他背後,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旱在臉上,看他轉過頭就想去拉他的手臂:「小栩,你看完了嗎?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許新來之前做了功課,上一批逛的時候就已經在鏡頭前表現了一波,這樣才能顯示出他見多識廣。
蘇栩將手臂抽出來,絲毫不給他面子:「不用了。」
「他那信息板上寫的不清晰,還是我來給你講。」許新說著,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小栩,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蘇栩對他相當於陌生人,根本沒有任何情緒,倒是他,有事沒事總是試圖把兩人緋聞的事情拋出來。
「真的嗎?」許新邊說著又想去拉他,被蘇栩手疾眼快避開,「我對你們的緋聞沒興趣,倒是你這麼急著跟我說,難道是確有其事?」
將話題轉到許新身上,蘇栩轉身走向下一個區域。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