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一臉疑惑,明明白天剛拿過,他搖頭:「不用。」
兩人一陣無言,蘇栩感覺到過敏的現象正在逐漸減弱:「我回去了。」
方旬此時正盯著他鎖骨上的吻痕,強忍著想把它再度加深的想法,他莞爾一笑,說出的話卻咄咄逼人:「他之前都那樣對過你,你就不能離他遠一點?」
按道理來說,是不能的。
蘇栩對自己的行為有些想笑,這樣一來,他好像跟原主的戀愛腦狀態有些重合了,在面對這種指責時裝傻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不吭聲,低著頭轉身離去,仿佛方旬剛剛的行為都是一個笑話。
蘇栩再次進入房間,視線沒放在一臉得意的孫浩文身上,而是徑直走向攝像頭,將那上面的毛巾移開,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之後他拿著換洗衣物便進了浴室,直到他收拾完畢,旁邊的孫浩文都沒再騷擾他,老老實實的也進了浴室。
熟悉的房間再次在夢中出現,這次蘇栩卻是第三視角來進行觀察。
按照時間線,應該兩人是剛搬進來的時候,這時兩人之間的氣氛還可以,又或是孫浩文還沒暴露他的性情。
房間裡窗簾被拉上,昏暗中營造出一種曖昧的氣息,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投影儀上正播放著一部有些的劇。
原主窩在孫浩文懷裡,一臉興奮:「浩哥,我給你看我們今天在課上學的。」
說著他拉起孫浩文的手臂,伸手把他的袖子捋到手肘,抬手用指尖輕點,途中又用指關節壓了幾下。
隨後笑臉盈盈地望向他:「能猜出來嗎?」
孫浩文搖頭,一臉戲謔的笑:「猜不出來。」
原主很是自豪,挺直胸膛緩慢開口給他講解:「猜不出來吧,今天我們老師講解了《天才槍手》里的內容,除了學習他們的表演技巧之外,我覺得這個還挺有意思的。」
說著他又貼近了些,眼眸里充滿了笑意:「你猜我剛才說了什麼?」
孫浩文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什麼?你的名字?」
原主再次搖頭:「不對,再猜。」
看著他有些敷衍,原主再次給他提示:「是一個名字……」嗡——一陣震動從隔壁床頭柜上傳來,蘇栩睜開雙眼,看著旁邊睡死過去的孫浩文,輕嘖一聲,滿臉煩躁地起身,光腳下地走到他那邊抬手拿起手機,關掉鬧鐘後隨手一丟,卻在下一刻頓住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