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留有一點良知,孫浩文避開了他手腕的傷處,但僅靠壓制胳膊的勁兒就使他動彈不得。
之前壓住痕跡的創口貼在兩人糾纏之下也逐漸滑落,露出還留存的一點點痕跡。
孫浩文嘴唇貼著他頸側,打算再次加深這層痕跡。
胸膛之間只有蘇栩努力撐出來的一些空隙,而這點空隙也在孫浩文的強硬下變得岌岌可危,察覺到他接下來的動作,蘇栩別過頭,對他的行為厭惡至極:「滾開。」
孫浩文動作一頓,緩慢往後撤了撤,出口的話仿佛蘇栩才是那個渣男:「你變了。」
被倒打一耙,蘇栩輕嘖一聲,視線鋒利,語氣平靜又冷淡,跟從前黏著孫浩文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變了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眼睜睜看著孫浩文表情從怔愣逐漸變為受傷,按著他手臂的力也鬆了些。
於是蘇栩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將他推開,對他的表情視而不見,從床上爬起繼續去收拾行李。
孫浩文這次但沒再去折騰,沒過兩秒,拖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被一聲咔噠聲阻隔在浴室里。
蘇栩抬眸望去,果然另一邊的床頭上放著孫浩文未帶進浴室里的手機。
等到浴室里傳來淋浴中的水落地的聲音,他才將收東西的動作暫停,抬步走到另一邊床頭,腳步儘量放平。
角落裡的攝像頭仍舊被蓋著,蘇栩並不擔心會被拍到他這樣做,確實偷看他人手機也屬於侵犯隱私行為,他在三觀中反覆橫跳,之後拿起手機按了下亮屏鍵。
上次因為著急看得不是很清楚,這次他將整張壁紙看得仔仔細細,甚至連角落裡的幾縷草根都沒放過。
墨綠色的藤蔓緊緊纏著中央那朵香檳玫瑰,卻因為沒控制好力度而使得玫瑰破碎零落,花瓣普通碎片一般落在地上。
原創性未知,但角落裡的摩斯密碼卻很顯眼,不像是隨意畫上去的。
為防出現記憶遺漏,蘇栩拿出自己手機將他的屏幕拍了下來。
「叩——」
急促的叩門聲驟然傳來,蘇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機都滑了一下,隨後他便聽到浴室里的水聲暫停了。
蘇栩瞥了一眼,發現沒什麼動靜,才將他的手機再次鎖屏,之後走到房門口開了門。
還沒穩住身形,蘇栩手臂上倏地被握住,蘇栩滿臉煩躁,實在不懂這一個兩個愛抓自己手臂是什麼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