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聽到他這話沉默了一會兒,言清越有話想說,卻因為助理在而閉了口,希靈坐在一旁手握保溫杯,抿著茶水看著戲好不愜意。
孫浩文正看著蘇栩,雖然他覺得蘇栩對自己就有餘情,但倆人的小動作映入他眼裡還是刺眼。
蘇栩看到許新瞬間變得有點委屈的表情,便猜到他肯定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他率先開口,將許新的話堵在喉口,順便提醒他:「進機場時的挑戰懲罰。」
許新頓時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唉,我記憶力確實不太好哈。」
蘇栩不想接他的話,將桌面上的早餐挑著吃了些,途中方旬也將他多吃了幾口的菜品遞到他盤子裡,這樣他才勉強吃飽。
幾人先是乘坐來時的大巴車到達機場,而後又依次通過閘機口。
可能是受國內熱搜的形象,機場的人流量比以往大得多,前幾人順暢地通過了閘機,正站在對面悠閒地看向他們。
面前的道路被圍得水泄不通,蘇栩沉默且無奈,旅行剛開始時人流的「優待」,這下也被他享受到了。
而身處國外,人員保護當然沒有國內那麼方便,除了助理以外,就只有節目組自帶的兩個保鏢。
原本蘇栩打算離方旬遠一些,畢竟這些都是他的粉絲,但他一直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臂護在自己肩膀處,搞得蘇栩有些不好拒絕,就只能忍受這種頂流才能享受到的殊榮。
周圍聲音的嘈雜讓他有些煩躁,他本想走快一些,後背卻突然被一股兒力推了一下,他腳下一個踉蹌,幸好有方旬扶著,他才倖免於難。
他下意識轉過頭,這時卻迎面撲來一股熱氣,於是他條件反射般閉上眼睛,感受到原本虛虛搭在肩頭上的手臂收緊,朝方旬的方向拉了一下。
春秋季衣服的布料薄薄的一層,他後背貼在溫熱的胸口上,對這個尺度的親密接觸有些陌生,蘇栩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做什麼反應,而下一秒一聲悶哼從後方傳來。
蘇栩心頭一跳,想轉過頭去看卻被一雙大手按著後腦勺按得死死的,旁邊的雜亂以及驚呼一股腦兒地往他耳朵里鑽。
等到過了閘機,方旬才將他鬆開,這時他才看到方旬的情況,他後背幾乎全濕了,後腦勺上的髮絲還在滴著水,脖頸處最嚴重,露出的皮膚紅腫一片。
所幸只是稍微燙一點的熱水,如果是其他別得什麼液體,蘇栩有些不敢想,但又想到這杯水原本是衝著自己來的,他有些愧疚。
距離檢票還有挺長一段時間,導演在接到方旬再次受傷的消息時,十分上火,這麼一大咖三番兩次出事,粉絲生氣時的戰鬥力實在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