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擺被他掀開,側腰完全暴露在蘇栩眼前,從他的角度來看,腹部肌肉的形狀完全映在蘇栩眼中。
蘇栩匆忙背過身去,假裝檢查插頭有沒有插緊。
等到身後的衣料摩擦聲消失,他才轉過頭,看到規矩坐在沙發上的方旬,他才抬手給他吹頭髮。
等頭髮吹乾之後,方旬卻纏著蘇栩,硬要去看他手腕上的傷。
距離事情發生也一月有餘,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在方旬細心照料下,恢復的速度還算快。
緊皺著眉頭將蘇栩手腕檢查完之後,方旬才放下心來。
於是便開始耍無賴,他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上,聲音悶悶地:「後背難受……」
本想將戲做全套,好好去做一個簡歷,或許在後面的試戲中確實有用,剛拿起滑鼠後方便傳來炙熱的視線以及哼哼唧唧的聲音。
他只好又放下,走到他旁邊用膝蓋碰了碰他懸在半空中的小腿:「藥膏。」
方旬沒動,抬手指了指行李箱:「在側邊拉鏈里。」
蘇栩走到行李箱旁邊翻找,如果視線能化為實質,蘇栩整個後背應該都被撫摸了一遍,等他找到藥膏轉過頭來,方旬又恢復正常,皺著眉頭嘟囔著難受。
蘇栩不疑有他,不過方旬的姿勢確實不太好上藥,他有些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沒想到怎麼去幫他上藥。
站在床邊彎著腰確實有些累,而且自己還沒洗澡,爬上床會將灰塵帶上去,而就算在床上跪坐在他旁邊的話……
怎麼想怎麼奇怪。
於是他索性放棄,指使方旬:「你坐起來。」
收到這個指令,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畢竟方旬腦海里那種坐在他身上上藥的場景,按照蘇栩的性子肯定不會出現,也至少在兩人現在的關係下不會出現。
他聽話的坐起身挪到床邊,再次將剛換上的衣服脫掉,這下只露了後背,蘇栩還可以接受。
輕微的燙傷經過一天的時間,紅腫幾乎全部消退,只是表面有些輕微的脫皮,也屬正常現象。
可能就是因為這,方旬才喊著難受,相當於傷口結痂時產生的那種癢意,急得抓心撓肝卻又不敢去碰。
當時醫生囑託時,他也聽了一耳朵,這個時候應該先去用碘伏消毒,再去用藥膏。
他後背傷口不小,蘇栩用棉簽擦了好久才勉強擦了一遍,等第二遍藥膏塗完之後,他都有些困了。
方旬還算有眼力見,說著自己收拾上藥的工具,讓他進浴室洗澡,蘇栩也不推脫,拿著睡衣便進了浴室。
困意來襲,他沒洗多久便結束了,等到出來後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與此同時他又猛然想起一個比同床共枕更尷尬的事情。
兩米寬的床上僅有一床被子,雖然看著不算太窄,但兩名熱血方剛的成年男性,蘇栩怕第二天早上升旗儀式時對方尷尬。
